那么,作为一个西部穷省的开发区,它的发展将能比得上沿海。
渭安新区,也能成为西部真正意义上的经济中心。
李钦山今天来,只是想看看180万的,但事实证明就算是他,也小看了何婉如的野心。
闻海处心积虑,还想重回渭安做大地主。
可他应该也想不到吧,何婉如不但能对付他,大概还能与他争锋吧!
……
下一个十年的机遇,财富的窗口。
几个似是而非的词,一下子就把煤老板们的好奇心给吊起来了。
但这些西北大老粗平常除了盯着工人挖煤,剩下的时间或者桑拿房搓大澡,或者夜总会喝大酒,总之五毒俱全,就是不学习。
所以他们都不懂啥叫个车用尿素。
有人就说:“尿素,那不是化肥嘛?”
还有人说:“咋滴,汽车成庄稼了,也得施点化肥吗?”
但大多数人还是央求何婉如:“何老师,详细讲讲呗,那尿素到底咋赚钱?”
还有人问:“我们要想投点钱呢,一二十万的行不行,你也带我们一起赚呗。”
陈老板则积极表态:“何老师,不管别人啥想法,这个项目,我跟你干!”
这时李钦山在跟闻衡道别。
但闻衡没回应,而是死死的盯着他媳妇。
突然他拔腿就走,到何婉如面前,清了清嗓音,唤了一声:“何老师。”
他刚才揍过麦总,还有个煤老板想揩何婉如的油,差点被他拧断手。
美丽的误会,大家以为他是何老师的保镖。
他突然猛乍乍的冲上前,一身的杀气腾腾,难道是谁又色迷心窍,胡来了?
何老师那么神圣,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又对她耍流氓啦?
别人叫老师何婉如很习惯,但闻衡叫,她莫名觉得尴尬。
不过在煤老板们面前,该做的戏得做。
她回眸,一脸严肃:“有事?”
闻衡就像机器人一样,抬起僵硬的手腕,说:“您还有会议,现在该走了。”
旋即人群中响起叹息声。
日理万机的何老师,都来不及讲商机,这就又要走啦?
煤老板们顿时哗然,有人说:“别呀何老师,您走啥呢,匀点时间给我们,聊商机吧。”
还有人说:“说说呗,您想要我们投多少钱,您尽管开个价呀。”
何婉如笑着说:“放心,大家都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