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如看门外,只觉得不妙,因为她之前专门打电话约过周跃,让他来现场盯着。
只要喝了酒,就必定有人要故意打架。
尤其西部的男人,喝点黄汤就喜欢打一场。
有警察在,才好调停事情。
可是周跃放何婉如鸽子了,没有来。
她没有想到闻衡,是因为他只是个监察,没有抓人的权限,煤老板也不能随意打伤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闻衡已经抓上麦总的手了。
但他毕竟内地人,跟麦总有体型差异。
而且虽然他向来喜欢锤人。
但他能打得过刀尖上舔血的高原莽汉?
显然可以的,甚至,闻衡是右手指着麦总的鼻子,只用左手跟麦总的右手掰手腕。
俩人单手较劲片刻,麦总才发现自己居然掰不过闻衡的左手,忙抬另一只手来帮忙。
但闻衡突然松手又一个侧击肘,只听哐啷一声,酒瓶子掉到地上。
顿时四周响起吁声,满场喝倒彩。
当然了,麦总快两米的身高,是个庞然巨物,被个瘦瘦的内地男人单手降服,煤老板们替他害臊,就要吁他两声。
新疆来的兄弟们不听话,一个内地男人左手的力气都叫麦总招架不住,他有点慌了。
内地男人一双丹凤眼,眸中全是杀气,还是一根手指,指着麦总,一路叫他退进一间包房里,指到他进门,内地男人就离开了。
包房里有个老头,笑眯眯的坐着。
麦总看到老头穿的绿衣服,也猜他是不是部队的人。
但目前来说,很多人因为这种绿衣服质量好,都爱穿它,尤其农民工们最爱穿它。
麦总就以为这笑眯眯的老头也是农民工。
正好黄明端着水进来劝他消气儿,他心里不爽,就借故给那老头撒气,接水的时候故意撞了老头一下,还骂:“没长眼睛吗,还不离我远点儿?”
可他才说完,从包厢深处出来俩年轻人,手摁着腰,问:“首长,需要我们做什么吗?”
黄明还以为那俩是酒厂又新招了推销员呢,摆手说:“没事没事,你们快去外面忙吧。”
但麦总看到那俩年轻人穿的绿衣服,再看老头的眉眼瞧着很熟悉。
回想片刻,他蹭的站起来,声颤:“首,首长?”
老头就是李钦山,他不便出面,但一直在包厢里看着外面。
他挥手,示意俩警卫员回去,再看麦总,说:“我瞧你挺眼熟的。”
麦总立正:“首长,我错了,我不该借故耍酒疯的,首长,请你原谅我一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