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被唰唰唰的,一辆接一辆驶进糖酒厂的豪车给吓蒙了。
这回何婉如也谦虚了很多,亲自迎接煤老板们下车,并给他们发名片。
到参观酒窖的环节,她就回避了。
因为如果她在,煤老板们就会求她网开一面,让摸摸酒坛子,品品酒。
那会坏了规矩,也不利于冲销量。
她回到办公室,正式跟李谨年介绍阿总,以及他的40万大订单。
李谨年听完,就跟被雷劈过一样,傻呆呆的愣着。
直到何婉如说:“你亲自陪着阿总回酒店,今天晚上,你要陪着阿总睡,服务好他。”
李谨年也算老政客了,懂,如果不持续洗脑,煤老板一清醒,大单可就没了。
但李谨年一年就一百万的接待费,上面的领导审了又审,就怕他乱花。
但挥金如土的煤老板,40万就只买一坛酒?
李谨年部队出身,跟闻衡一样多少有点洁癖,阿总身上的味道又特别臭。
而且他还忙着要招待闻海呢,夜里都要加班服务人,他当然不情愿。
他是人民的公仆,可煤老板不是人民啊。
他们是有钱人,是暴发户,土豪!
他在犹豫,想要推脱,但这时何婉如凑过来,轻声说:“搞定他,咱们一起买铝厂。”
关于买铝厂的事,奚娟瞒着李钦山父子的。
而作为招商处长,李谨年每天研究沿海的大企业,最了解了,如果能把铝厂盘活,就不说1%了,0。01%的股份都了不得。
而何婉如那么卖力的搞钱……
刹那间他全明白了,伸手就请:“走走走,阿总,我今天只服务您,保证让您满意。”
无官不贪,李谨年也被何婉如勾起馋虫了。
他表现好点,要争着入股铝厂。
但阿总不想走,因为他已经对何婉如上瘾了,不过并不涉及下三滥,好色一类的事。
毕竟就连何婉如都喊他叫首长。
曾经路过夜总会,他就想进去爽一发。
但现在路过,想想自己是个首长,他就只想进去扫黄,解救失足妇女们。
他想要的,是独一无二的尊贵面子。
他已经上瘾了,无法自拔了。
可他上瘾了,昏头了,何婉如是清醒的。
她的目标也始终如一,搞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