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有更机灵的呢。
就在张姐和菲菲协助几位老总办理住房手续时,马健赫然发现,马战拿着鞋油和鞋刷子,唰唰唰的在帮煤老板们擦皮鞋。
袁澈一个个的,在喂老板们吃口香糖。
牛黄解毒片不值几个钱,但是能治上火。
口香糖是时髦东西,大家都爱吃。
煤老板的皮鞋也好久没擦了,有人免费帮忙擦擦,他们当然开心。
虽然只是小恩小惠,但是有面子啊!
马健不知道何婉如专门训练过几个黄毛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心说这几个小杂毛怕不是吃了聪明药,突然就变得那么有眼色啦?
他们这马屁,马健只看着都觉得受活啊。
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煤老板们被几个黄毛们哄的太开心,大金牙都要笑掉了。
尤其麦总,他可是去新马泰旅游过的。
但如此周到的服务,他都头回见。
……
何婉如从厂里出来,因为刚才看到奚娟和闻衡带着磊磊往街上去了,于是也往街上去。
路过闻家祠堂,就见里面灯火通明的。
正好李谨年站在外面,她上前问:“你们这是在准备迎接闻海?”
闻海马上归来,具体日子,是何婉如办完招待宴的第二天。
他将由市里的领导,以及张区长亲自陪同,到祠堂来拈香祭祖,然后发表公开讲话。
李谨年见是何婉如,笑嘻嘻打招呼:“你不是忙着招待煤老板嘛,来这儿干嘛?”
等到宴席那天,何婉如一个人搞不定招待,要约李谨年一起去,但正欲跟他聊,却听祠堂里响起一阵清脆的耳光声。
旋即是闻霞的吼叫:“好你个龚庆红,你一身淋病,人尽可夫,你给我滚出去!”
暮色茫茫,已经到开灯的时候了。
何婉如走到祠堂门外,就见好久不见的龚庆红躲在几个民警身后,正在小声说着什么。
闻霞则张牙舞爪的,在大吵大闹。
派出所所长闻礼站在她俩中间,在试图调停,但他正说着什么,闻霞突然弯腰一绕,猫一样朝着龚庆红的脸挠了过去。
龚庆红虽然声音不大,但也很会挠人。
转眼间嘶啦嘶啦的,俩女人相互拽着头发,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。
闻礼拉拉扯扯,试图把她俩分开。
俩女人又尖叫又哭喊的,祠堂里热闹非凡。
李谨年见何婉如看的兴致盎然,笑着说:“闻海也够有意思的,明明知道龚庆红不是什么好东西,却亲自打电话说情让她出拘留所,还取代了闻霞的工作,闻霞怀恨在心,不许龚庆红进祠堂,俩人已经吵吵一整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