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衡一双铁拳能扼制犯罪,可如果一个地区太清廉,商业就很难发展起来。
这两点该如何平衡,又怎么才能真正让老百姓富起来。
突然,只听刺啦一声刹车声,闻衡窜前两步,捞起正在蹦蹦跳跳的磊磊,疾步走向一台紧急刹停的三菱越野车。
但随之嗖的一台,再一台,三台三菱越野车沿路停下。
刚才磊磊差点就被车撞到了,再见总共三台车,闻衡以为是吴处长在搞事,把磊磊交给奚娟的同时,从腰间抽出一把改锥来,看有车窗落下,从侧后方上前。
因为这几年黑市上流传的枪多,从侧后方,能有效规避被射击。
也是眨眼之间,等车里的人探出头时,闻衡的改锥也贴上这人脖颈了。
改锥扎颈,当场就能搞死人的,可比警棍管用得多。
可他突然手一松,语气一扬:“马健?”
是马健,坐在副驾驶,笑着说:“老营长,是我啊,我把咱们尊贵的客人,接回来了。”
他去联络整个西部的煤老板,历时一个多月,今天亲自带回来了一拔人。
明天陆陆续续的,还会来很多煤老板。
闻衡这时才看到,三台车全是新A牌照,看来是从新疆来的。
说话间后座的人扯马健头发:“穷丘八,你这朋友也是丘八?”
另外又从车里探出颗头来,一笑,满嘴的金牙:“丘八么,森口东西,你好啊。”
后面两辆车里也探出几颗头来,一咧嘴全是大金牙。
大金牙们纷纷在说:“丘八,快上车嗷,大家一起去喝酒,嗷?”
闻衡还以为今天又是一场针对他的暗杀,都准备好放血,杀人了。
此时松了口气,但又有点想捶人。
因为这三台车上坐的,一看就是来自西北的煤老板们。
贾达就够猖狂了吧,但其实相比西北那边的煤老板,他都算个文明人。
森口,意思是就是牲口。
这帮煤老板,喊马健叫丘八,喊闻衡叫森口,简直无法无天。
可他们也有狂的资本,因为整个西部目前没有别的商业,就只有煤炭。
他们是煤老板,也是纳税大户,是政府的衣食父母,政府领导见了他们都得低头。
闻衡天天在监察队,见的都是俗人,都受不了这帮煤老板。
奚娟一看,只觉得头皮森森,浑身发麻。
她知道何婉如要搞150万,而如今也只有煤老板有那么多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