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振凯擦完手,随手就撂掉了。
袁澈几个惊的口水都差点流到何婉如头上。
只是美女笑着说了个欢迎光临,他们就觉得受活得不行,但闻振凯这享受,是神仙过的日子吧,他得多受活?
何婉如回头瞟了一眼,袁澈从冯秘书身上受到的感召,帮她捧起了水杯。
马战和黄明没抢到,急的直瞪眼。
伺候何婉如也是工作,伺候得好,能多得二百块呢。
冯秘书在倒酒,闻振凯双手抱臂一脸戒备:“何老师约饭,是有事情?”
何婉如笑着说:“是铝厂,我婆婆……对了,闻总,我们那笔捐款您看什么时候……?”
闻振凯只是认捐,还没给钱呢。
他抬手,冯秘书递来支票和钢笔。
他不耐烦的说:“说吧。”
不见兔子不撒鹰,如果她说得不好,他就不会给钱的。
何婉如当着奚娟的面都没叫过一声婆婆,但是此刻,她婆婆长婆婆短的。
她说:“我婆婆,对您母亲特别感兴趣。”
闻振凯已经在支票上签好名字了,手一顿,拿起了支票:“去,交给何老师。”
冯秘书都一愣,心说老板咋突然这么爽快?
当然是因为高手过招,何婉如虽然只一句话,但成功勾起闻振凯的好奇心了呗。
就这样,轻轻松松,她拿到钱了。
她不动声色,继续钓鱼,再说:“关于令母……”
这时滋滋冒油的牛扒上桌了。
何婉如话说到一半又闭嘴,想教正准备用手抓牛扒的磊磊该怎么吃牛扒。
但闻振凯一个眼神,冯秘书赶来了:“宝宝,让伯伯来教你。”
他来教孩子,让他妈有时间好谈正事。
袁澈他们也溜了过去,要看冯秘书是怎么切牛扒的。
西部的小土鳖们,他们还是头一回见正宗的切牛扒,必须好好学学。
何婉如举起刀叉,又说:“我婆婆吧,特别想邀请令母来渭安,交流谈心。”
闻振凯刀叉一顿,说:“奚书记非同凡响。”
再说:“何老师您也好胸襟。”
冯秘书都没搞懂,闻振凯怎么突然就开夸了,袁澈他们更是一头雾水。
……
但其实是,闻振凯以为何婉如只会逮着他薅钱,所以对她一直很反感,也很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