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闻衡还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何婉如只差帮忙办事了,他犹还不知主动。
直到她撕开小雨伞递到他手里,见他仍不肯动,哑声问:“闻衡,你是不是不行?”
这句话适用于普天下所有的男人。说他不行的瞬间,闻衡喘息如狼,翻身就压。
可他依然不办事,而是如兽般轻拱着,突然问:“婉如,你准备从银行贷五百万?”
何婉如被他又rua又吃,隔靴搔痒了两个月。
他的热息洒在她脸上,痒痒的,躁躁的,她还挺想做点坏事的。
意乱情迷间没听清,她咬唇哼声:“嗯?”
他又问:“你是不是还要贷款?”
何婉如把酒厂的贷款还清后,还得再贷出来,那也是个难题,只怕银行不给放贷。
但先解决眼前的事吧,她暂且不操心贷款。
可都啥时候了,闻衡还想着钱的事?
他终于肯办事了,却说:“款,我来帮你贷。”
何婉如都被惊的忘了疼了。
闻衡居然说要帮她贷500万,他那来的门路,怎么贷?
……
今天白天还艳阳高照的。
但毕竟秋天了,一入夜就呼呼的刮大风。
闻衡想起闻海逃亡那天,风也这般大。
因为不知道闻海逃往了对岸,怕他还要潜回来杀人,负责照料闻衡的医护人员全被换成了男性,再加上情况太特殊,所以除了调查人员,别人面对他时都三缄其口。
足足半年,除了被审问和询问病情,没有人跟闻衡多说过一句话。
然后就是少年时代了,那时最风光的人,除了像李谨年一样家庭出身好的,就是像之前卖假烟假酒的那个王兵一样,语录背得好,专门逮着斗闻衡。
而女孩们要看到闻衡,是隔老远都要跑掉的。
但他的感情生活除了韩欣,其实并非完全空白的,相反,在部队时有不少女孩追过他。
那其中有去慰问演出的文工团团员,有战地医院的护士,甚至还有记者。
闻衡也曾参加过不少战地联谊会,而且意外的受欢迎,女孩们都想拉他跳支舞。
但女孩们因外貌而对他产生好奇,到对话环节,却最多聊两句。
她们只关注两点,他还要不要上前线,又什么时候能结婚。
闻衡的态度是只要仗不停,他就还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