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不仅仅是策划人,主持人,还是亲力亲为的执行人。
所以她有能力的,号召力,策划力和执行力。
但她也够厉害的,那么大一场活动,在今天之前,一点消息都没露出来。
证戴上了,花戴上了,所有人在鼓掌。
摄影机依然在录,电视台的摄像记者举着相机,正在啪啪摁快门。
而其实闻振凯只要肯配合,捐点钱,再跟大家拍几张照片,热热闹闹,毕恭毕敬的,何婉如就把他送走了,他的企业能打开知名度,政府也会肯定他。
何婉如也能帮糖酒厂和日化厂卖点货。
可他偏不让她占他一丁点的便宜。
这时冯秘书终于挤进来了,闻霞也来了,闻振凯就躲他俩身后了。
经商要重承诺,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,发钱。
说过要发钱就必须发,不然,他可就把他爸的脸丢在闻家大院了。
但只要做完,他脚底摸油,就该溜了。
李谨年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,挤过来看何婉如:“我怎么觉得不对劲?”
他感觉到了,闻振凯想跑。
何婉如还是找袁澈,说:“砸锁进西厢房,去把椅子全搬出来,快!”
她握着喇叭的,也就意味着话语权在她手中。
闻霞按名单,已经把老人们全找来了,正一个个的进闻家大院。
闻振凯也急匆匆进了院子,从工作人员手里拿红包,他的随从拿起了相机。
赶紧发完赶紧走,他只想速战速决。
但就在门口,何婉如大声说:“闻先生,请等一等!”
她是举着喇叭在喊的:“听说闻振凯先生要磕头认亲,但是蒲团还没备好。”
冯秘书一愣,下意识看闻霞:“你怎么搞得?”
闻氏一族的那帮老头老太太,曾经就是闻海的长工佃户们。
如今闻振凯愿意给他们发个红包,也是为了闻海的名声和面子。
几十个人呢,他要发将近两万块。
但让闻振凯给他们下跪磕头,闻霞怕不是在做梦?
闻霞不明就里,还在问:“出啥事啦?”
其实闻振凯如果心真够诚,全都是他的长辈嘛,就算跪一跪又能如何?
但就在这时,袁澈刚搬出凳子,老秃驴闻明就坐到凳子上了。
何婉如还故意说:“去吧闻先生,我们会拍照寄给您父亲,您父亲看了肯定高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