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,可以跟她离婚,但是不能欺骗她。
闻衡也不知道奚娟那会儿到底想说啥。
想了想,他没抱走磊磊,而是睡到了媳妇的另一边,说:“我说不生就不生,睡吧。”
但何婉如又说:“韩欣应该很愿意给你生。”
闻衡没反应过来,说:“怎么可能?”
何婉如却又说:“你们俩那会儿聊什么呢,既然不是聊生孩子,而是平常的事,没什么可遮掩的,怎么都不敢告诉我一声?”
闻衡反应过来了,她是因为他和前对象聊天,但是又没主动给她交代才生气的。
他也直到这时才提起军功章的事。
何婉如一听来兴趣了,侧首过来,问:“军功章呢,你真愿意把它卖给闻振凯,为啥?”
她侧首间唇齿的香气就氤氲着,笼罩了闻衡了,他心猿意马,说:“不为什么,睡吧。”
其实他是想买台摩托车,毕竟现在大家都骑摩托了,就他还骑个老式二八大杠。
以及,他怀疑能源公司的排污问题比干部们所了解的更加严重,就想请外省的专业团队来做一次检测,拿到证据,逼政府处理那帮贪污,拿好处就弄虚作假的人。
但区政府不允许,他想私人请,就需要一大笔钱,而他之前的存款何婉如已经花光了。
他的军旅生涯也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哪怕他军功章就有两个。
各种个人的,团体的奖状更是有一箱子。
但现在人们喊军人都是叫穷丘八。
还都说造导弹的,赚的不如卖茶叶蛋的。
闻衡虽然清高,但也务实。
他就想把军功章卖了,办两件大事。
闻振凯想要,那就卖给他。
闻衡也正好见那家伙一面,找理由捶他一顿。
但他之前估计过,他憋个一年半载没问题,隔个三五个月欺负媳妇一回也就行了。
他不想她总因为那种事而太痛苦。
他也以为只要尝过她嘴唇和小兔子的味道,就不会再想别的。
但其实不是,尝过之后,他想得反而比之前都多,心情也更烦躁了。
他甚至等不到下个月,她招待完煤老板。
而且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有多危险,居然主动翻身靠向他,笑着说:“你要真愿意把军功章卖给闻振凯,把它们交给我,我去帮你卖,才能把它们卖个好价钱。”
她是赞同拿军功章换钱的。
在她看来一切都可以交易,只要价格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