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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婉如月经结束都三四天了,闻衡再没主动提过,估计她要不提,他还能继续憋着。
等闻衡洗完澡上了炕,何婉如就低低说了一句:“闻衡,我身上干净了,一起睡吧。”
闻衡睡得上炕,离何婉如有两米远,但尖刀营的风格,他干啥都利索,唰的就过来了。
何婉如总忍不住怕他,就是因为他虽然对她说话温柔,但行动起来总是快得不像话。
她才说完,够着灯绳拉了灯。
一回头,吓了一跳。
因为闻衡已经在撩她的被窝了。
他是瞬移过来的吧,怎么鬼魅一样?
可他只是睡过来了,没有多余的动作,何婉如眯了半晌,忍不住就问:“你上回不是说要让我……”受活?
闻衡也还记得呢:“想要那个?”
何婉如咬唇:“嗯。”
秋凉的夜,今天晚上闻衡全程无声,但何婉如被他弄得忍不住漏了一声又一声的哼。
好几回她都怕吵醒磊磊,得咬着牙齿才能忍住。
终于结束了,闻衡语气忐忑:“受活的吧!”
何婉如懵了好半晌,深深点头。
她也是才发现,他说的受活居然只是,单纯的按摩头皮!
她晚上洗过头,头发半干,正适合按摩。
而他两只糙手,从抚上她头皮那一刻,爽感直冲天灵盖,而且他在她耳后,也不知道找到的什么筋,揉捏一下,舒服得要死。
正好这几天何婉如对着电脑长时间作图,肩颈都是僵硬的,经他于耳朵后面摁了摁,她的脖子都活过来了,可太受活了。
她都恨不能求着他在按摩一回。
但是不对,她受活了,可闻衡好像就没打算干那种事,完了就默默睡下了。
次日一早起来,何婉如都有点迷茫了。
凭她两辈子识人的老道,看得出来,闻振凯表面温润谦和,但精明到了骨子里。
不怪闻海疼爱,他就是个精明的地主二代。
但闻衡,他到底是不会,还是在怕啥?
还是说他就没那方面的需求了?
对了,李谨年昨天说了个但是,然后就走掉了,其实是应该,不想当着闻衡的面聊。
今天闻衡去上班了,她依然去糖酒厂。
才到厂里不久,李谨年来了。
他慕名而来,主要是想看看,能不能给他爸也弄点传说中甜如蜜的原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