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在糖酒厂,因为马健今天就从西北回来了,而且据说这次又赚了好大一笔钱。
而何婉如最近每天算账,只算一点,就是她怎么才能把铝厂买下来。
没错,她准备玩一手蛇吞大象。用糖酒厂那条小蛇,吃掉铝厂那个庞然大物。
闻衡准备打个电话,问她晚上想吃什么。
天天吃拌汤,怕她吃腻。
但他才拿起电话,李谨年从门外丢进来一份资料,是何婉如申请做招商顾问的资料。
李谨年就说了三个字:“没通过。”
他说完就走,准备开车离开。
闻衡追出门,直接拔了他的钥匙,问:“李处长,你最近忙什么呢,怎么没见你?”
闻振凯来了,要修桥修路搞扶贫。
而且他属于低调的微服私访,李谨年都还没跟他正式见面,但一直跟着他的屁股跑。
因为闻振凯到处考察,看要修那条路。
李谨年哼哧哼哧,也跟着他跑。
闻振凯开的是进口豪车,跑起来风驰电掣。
李谨年开个破桑塔纳,屁股都跑冒烟了也追不上人家,连着几天,又累又憋屈的。
但这些事不好跟闻衡讲的,他打哈哈:“我又不是你下属,没必要向你汇报行程吧?”
再伸手:“抢我钥匙干嘛,把车钥匙给我。”
闻衡拿着车钥匙,却是扭头就走。
李谨年只好下车解释:“不是我不想何小姐当顾问,是糖酒厂的欠债太多了,省里的领导要求她先解决糖酒厂的债务问题。”
但他突然又问:“闻衡,你真爱何小姐不?”
见闻衡蹙眉,再说:“要是真爱,你也想对她好吧,那你放能源公司一马,我找人帮你,咱们走后门让何小姐当顾问,怎么样?”
其实政府领导都知道能源公司有问题,但想先把它转让了,赶紧把闻海的钱引进来。
可闻衡非要按规章制度,让先整改。
但问题是贾达至少要被判十年,没能力整改,那项目不就黄了?
闻衡也有理由,能源公司一直在释放毒气,居民吸多了,会得癌症,他要求直接关闭能源公司,搬迁到别的地方去。
他又不怕得罪人,大家就都拿他没办法了。
那么,他真爱何婉如吧?
如果爱,他会愿意用利益做交换吧?
李谨年很好奇,看闻衡会不会答应交换。
闻衡却说:“糖酒厂的欠债应该马上就能解决,你坐着等,等婉如回来。”
他说着就往糖酒厂打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