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如看名片,就见上面写着福州闻川投资有限公司。
但是,渭安新区曾经的名字就叫闻川。来帮闻海捞牌位的都是福建人,所以这个闻川公司其实是闻海的,只是设在内地吧。
她看魏永良:“你辞掉公职了?”
再问:“这是福建的公司,跑到西部来干嘛?”
李谨年再打哈欠:“这狗怂如今月工资三千块,开的还是皇冠车,是投资商的身份了。”
何婉如分析,应该是因为贾达被抓,闻海就把魏永良这枚棋子启用了。
今天来找牌位,他也来溜达一圈。
但他一个国家公务员,只要踏实工作,就还有机会被提拔的。
去给闻海打工,不就成个小打工仔了?
而且闻海最喜欢用皮套的。
给闻海打工,也不怕人家用完就扔?
魏永良也很委屈,阴阳怪气的说:“我可是大学毕业的,我也想像李处长一样,想要为人民服务,做人民公仆,但我没有李处长那样的好爹,升不了职,不辞职还能怎么办?”
他这样说,李谨年可就生气了。
他说:“别忘了,你他妈是因为贪污才被撤职的。”
魏永良反问:“如今的领导有几个不贪的?”
他说的是实情,李谨年反驳不了。
但半晌,李谨年又说:“贾达和龚庆红都查出淋病了,你呢,不去查查吗?”
袁澈正在掏牌位,抬头说:“哇,大哥,你螵的不少吧,都能得淋病那么时髦的病?”
闻明却撇嘴:“咦,真恶心!”
淋病会交叉传染,所以贾达有,龚庆红有,李雪也有,魏永良运气好点,没染上。
但事情太丢脸,他懒得多说,只想赶紧走。
为了巴结闻海,他抢着去抱牌位,闻明却说:“脏怂,赶紧把你那淋病手拿开。”
闻家的老祖宗,哪能让一个淋病病人抱?
魏永良挨了骂,气的脸色煞白。
李谨年赢回一局,笑的得意。
闻明找出块红绸缎来,一边擦拭着黑乎乎,骚烘烘的牌位,一边哭着给祖宗们赔罪,还低声诅咒了闻衡半天,这才红绸子一裹,把他家祖宗们的牌位全抱走了。
袁澈回糖酒厂了,李谨年蹲在院子里,揉着眼睛在打瞌睡。
魏永良得跟周跃去销案子了,但临走之前,他还得跟李谨年阴阳怪气两句。
他说:“李处长,我们闻川公司不差钱,也就只干一件事,扶贫西部,但想我们扶贫你得拿出态度来,我要求的事情,记得抓紧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