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闻海的怒火,他也愿意正面相迎。
蛮横霸道的老地主,他自己妻儿双全,却要前妻孤独终老,就因为他们曾经是夫妻,以及,对于地主来说,三妻四妾很正常?
李钦山不同意,也决心正面硬杠。
他要闻海知道,解放妇女的第一条就是,婚姻自由!
……
在路边下了车,几个黄毛也觉得奇怪。
因为那帮子捞牌位的人刚从河里出来,看样子是准备收工了。
袁澈挠头:“奇怪,他们咋那么爱游泳?”
黄明说:“怕不是淘金客吧,但是渭河里面也没金子啊,他们天天淘啥呢?”
何婉如也觉得奇怪,心说那帮蠢货,摸了那么久了,还没找到牌位?
她安排黄毛们:“回去吧,明天继续推销酒。”
三个黄毛却齐齐看她:“姐,你啥时候还会讲课呀,我们还去给你鼓掌呗。”
优秀的成功学讲师会调动人的情绪,让人兴奋,这仨被洗脑上瘾了,还想继续被洗脑。
但突然,背后响起闻衡一声咳嗽,几个黄毛对视一眼,啥也不说,乖乖回酒厂去了。
糖酒厂,现在瘸腿的张姐是副厂长,安排黄毛们的食宿,也会盯着他们工作的。
何婉如回看了一眼河边,对闻衡说:“真是奇怪,那些牌位,怎么还没有找着?”
闻衡却说:“在咱的炕洞里。”
何婉如愣了许久,指大炕:“你家的祖宗们,现在就躺在咱的屁股下面?”
又说:“不是扔了吗,怎么会在家?”
其实是这样,牌位是木头做的,会凫在水上,所以第二天有干活的民工捞到,打听了一下,就又送回来,还给闻衡了。
他嫌放在屋子里占地方,于是就塞进了炕洞,所以闻海的人捞啊捞,却总是捞不到。
东西都不在河里,他们捞啥?
磊磊听到爸爸说的,钻进炕眼里摸了几摸,还真的摸出个牌位来。
黑乎乎的牌位,上面写着闻氏先考几个大字。
何婉如一看,忙说:“儿子,快塞回去。”
她是重生的,也相信鬼神。
那牌位可是曾经渭安有名的老地主,如今却躺在她屁股下面,她有点害怕的。
跟着闻衡进了屋子,她问:“那些牌位呢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再说:“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炕洞里吧?”
炕里睡着一帮祖宗,不知道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