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日化厂的包装,再加上《城市招商手册》,我给你3万吧,你今年就算赚了30万了,就在咱们陕省你都是最牛逼的女人了。”
见她皱眉头,忙又说:“我还要搞招商广告,还得接待外商,你体谅体谅我呗。”
他一年只有一百万的经费,但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就比如闻海,是已经许诺好要投资的外商。
那么他和他的随从们来考察,落地后全部的费用都得由李谨年来埋单。
给何婉如30万,在李谨年看来已经够多了。
但她当然不同意,她说:“李处长,我帮你盘活了两家企业。”
再说:“《城市招商手册》就是城市企划的灵魂,它单个项目就值20万。”
李谨年却说:“账不能这么算。糖酒厂,你才是大股东,日化厂也只是没倒闭,至于铝厂,今天才刚刚复工,现在就说它被盘活,还为时尚早吧?”
袁澈仨人听不懂,但竖起耳朵听得专注。
磊磊在专心吃冰棍儿。
李谨年再说:“而且如果不是政府给你提供了平台,我给你施展的空间,你一个农村妇女,学历都没有,你怎么能参与到企业运作那么高端的局里的,你自己也要学习对吧,我能给你三万块已经很多了,对不对?”
本来20万的项目,李谨年给砍成3万块了。
他不是要打折,而是要打骨折。
或者说他认为她的价值,就只有区区3万块。
何婉如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李谨年整个人,今天处处透漏着诡异。
琢磨片刻,她说:“你跟闻海聊过我,对吧”
再说:“是他说的,我一个农村女性,能参与国企运作那样的高端局已是我的荣幸了,政府也不该给我那么多钱,因为我,不配!”
李谨年没吭声,就算是默认了。
袁澈开骂了:“杂怂,我何姐咋就不配啦?”
黄明和马战也说:“杂怂,敢说我何姐,你不想活啦?”
李谨年觉得可笑:“几个小杂毛,算老几啊,你们就敢骂我?”
袁澈他们之前可是混社会的,要不是闻衡强行押着从了良,以后就是小hei帮。
而且他们已经被何婉如洗脑了,谁敢对她不敬,他们比她还生气。
袁澈提拳:“骂你咋啦,饿还要捶你呢。”
李谨年叫嚣:“你敢捶饿,饿叫你吃牢饭。”
袁澈三天两头进局子的,还真不怕吃牢饭,这就要出拳了,但何婉如厉斥:“袁澈,你可是销售经理,犯什么诨呢你,坐下。”
再看李谨年,她说:“闻海是不是还对你说过,我是个人才,但你要会利用?”
再说:“或者说,捏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