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因为画饼而觉得羞耻,而是去努力,把大饼变成现实。
换言之,只要不是空许诺言,切身给职工们福利,职工们就会服她的。
要是她真的能带领着职工们致富,职工们甚至能喊她叫妈。
奚娟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但她也是老区走出来的妇女,能接受新思潮,也会改变自己的。
不过她不想跟李钦山聊这些,绕回话题,她就又说:“约个日子,咱们去把离婚证扯了吧,咱们也没什么可分的财产,我分文不取,以后搬到厂里住即可。”
李钦山点头,但再说:“所以本来是我们这些男人错了,却要由你承担后果?”
奚娟摇头:“我不这么想。”
但不管她怎么想,在李钦山看来,她就是在闻海的逼迫下离婚的。
闻海在台湾有妻儿,有美满的家庭。
可是奚娟要离婚了就是孤身一人,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婚了。
那不就是由她来承担男人们的过错吗?
奚娟向来不服闻海,也咽不下对方一再给她的恶气。但她要离婚,并非是向闻海妥协,而是自己想离的。
她笑着说:“老李,跟闻海无关,主要是我现在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在工作上,顾不上你了,我也很抱歉,离了婚,你正好能重新找一个体贴的妻子,让她照顾你的晚年。”
李钦山说:“原来人总说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,你嫁给我,就该我养着你才对。”
奚娟再笑:“所以特别感谢你之前照顾我,但是现在,我想自己养自己。”
李钦山默了许久,又问:“奚老师,你理想中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?”
再说:“我懂,肯定不是我这样的。”
说要离婚了她那么开心,显然她并不爱他。
那她理想中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?
这会儿何婉如已经把八个车间主任全部搞定了,奚娟也准备去车间看看大家的工作。
都已经走到生产区的大门口了,她止步,摇头:“理想的丈夫?我没有想过。”
她们这一代进步女青年,丈夫都是组织介绍的。
组织派她去统战闻海,改造老地主的陈旧思想,她就去了,仅此而已。
至于李钦山,她单纯只为报恩。理想中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子的,她还真没想过。
李钦山说:“抽时间想想,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……
另一边,说到嘴巴冒火的何婉如端着水杯,正在汩汩的喝着水。
三个黄毛环绕着她,从三面在给她打扇子。
磊磊因为没上学,也跟着妈妈的,在给妈妈递冰棍儿:“妈妈,快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