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俩抢风头,马健只怕竞争不过。
但打开何婉如给的箱子一看,他心里就说,这把稳了。
五个黄毛的惊呼和笑声,把闻衡和磊磊俩都从小卧室给吸引了出来。
是西服,何婉如给几个黄毛每人买了两套西服。另外还有皮带,表和领带,皮鞋。
但更叫他们爱不释手的是名片,印着他们名字的名片。
要知道,在如何的渭安城,可只有贾达那样的大老板才印得起名片。
因为一盒名片一百张,就要一百块。
可他们竟然拥有名片啦?
袁澈尤其激动,他以为自己会被撵走的,结果他都拥有自己的名片啦?
马健招呼大家:“快快,换上衣服看看。”
又说:“这白白净净的大小伙子,穿的西服,嘴巴又甜,咱们这回呀,肯定能大卖!”
歪瓜和裂枣唱难听的歌能搏人眼球。
但西北本地丑人多得是,大家都看惯了,估计都不稀罕看他们。
可是渭安大曲的推销员有昂贵的西服,还会拍马屁,试问哪个经销商看了不迷糊?
这又是一个好点子,用西服革履的正规军,去打歪瓜裂枣那样的杂牌军。
必然是他们赢啊,因为在如今,西服就代表着诚实可信,有实力。
马健可太激动了,甚至想哭。
他心说,给推销员穿西服也不算啥新奇点子,但还是他太笨了吧,他就想不到。
当然,何婉如是聪明人,就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,要不然,一个点子能卖20万?
而他本来想的是,这趟能卖10万就顶天了。
但随着何婉如这又一个好点子,他有信心了,他觉得自己能卖30万。
糖酒厂已经还掉八十多万的债务了。
努力一把嘛,说不定今年就能把债还完呢。
忙着还债嘛,顾不上多说,今晚就出发,他得去西北卖酒了。
但他只带走了赵保保和王旭,马战和黄明,袁澈几个留了下来。
何婉如还交待,说晚饭后要他们再来一趟。
且不说是为啥,他们走了,闻衡在小卧室里折腾了半天,直到吃饭时才出来。
但他才端起碗就皱眉头:“他们怎么还在?”
何婉如看院子,见空空如也,正要问闻衡说得是谁,磊磊凑过去一看,说:“妈妈,是那帮像鸭子一样游泳的人,他们又来游泳啦。”
何婉如皱眉头:“你爸爸坐的位置,可以直接到看到院子外面?”
磊磊给妈妈让位置:“你自己来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