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何婉如,又朝她招手:“婉如,快来扶我一把,婉如,疼啊,我好疼!”
民警在打电话喊区医院的医生来接。
龚庆红则大声说:“对不起,我刚刚拿到驾照,我是新手,刚才也是失误了,对不起!”
贾达慢悠悠下了车,也说:“老龚啊老龚,我都说了不让你开车,你看看,出事了吧。”
他倒是很从容,对周跃说:“不管撞了谁,该赔钱赔钱,该治病治病,我们绝不抵赖。”
派出所的老所长闻礼觉得不大对,说:“贾老板,你爱人是故意撞的人吧,她这是犯罪!”
何婉如虽然讨厌魏永良,但也觉得贾达夫妻故意杀人太可恨,说:“你们就是故意的。”
龚庆红嗓音尖利:“你们拿我当什么人啦?”
再说:“我头回开车嘛,难免紧张,再说了,我们会赔钱的,你们着急啥?”
贾达翻出她的驾驶证,递给闻礼,说:“她真不是故意的,才拿到驾照,意外而已。”
他也够厉害的。
明明差点杀了人,只用意外就想搪塞过去?
但魏永良也是活该,应该是又悄悄招惹李雪了吧,管不住裤裆才惹得祸,不值得同情。
不过龚庆红今天能杀魏永良,明天岂不要杀别人,法律也不制裁她,她还无法无天了?
磊磊这几天白天都没见过闻衡,但见他从三秦管委会出来,大喊了一声:“爸爸!”
何婉如也才发现,闻衡居然也在。
贾达本来嬉皮笑脸的,但看到闻衡,莫名的打了个寒颤,龚庆红一看,脸也绿了。
俩人对视一眼,眼神一样慌。
显然他俩也没想到,闻衡会在这儿。
闻衡头上的纱布今天终于取掉了,因为手术剃了头,是光头,额顶的美人尖格外明显。
他也没穿监察的绿色制度,而是已经洗到褪色的,土黄色的越式作战服。
土到骨子里的衣着衬托着骨骼分明,秀致帅气的面庞,叫他整个人有种怪异的好看。
但他整个人的气质是凶的。
当然,他动不动就捶人,本来就很凶。
他显然知道贾达为什么会唆使龚庆红杀人,甚至知道大概时间,所以才会在现场。
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?
走到贾达面前,他直接开问:“把李雪送到美国去,贾淼归由龚庆红扶养,所以她不但帮你担各种脏事儿,甚至愿意为了你杀人?”
再看龚庆红:“龚腾飞听说你们夫妻捞不出他来,就把你们犯罪的证据交给魏永良了?”
闻礼一听就知有问题,准备掏手铐的。
但周跃已经把贾达拷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