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她必须去干事业了,因为铝厂需要她来拯救,西部人民也需要廉价建材。
李钦山明着不说阻止,但是从绝食,再到跟着龚庆红的话风说她老,不都是阻止?
她也有脾气的,她气冲冲说:“我才51,又不是你们,六七十岁的死老头子,老什么老?”
何婉如被她一句话惊到,但恨不能鼓掌。
龚庆红那种说白了就是男人的帮凶,伥鬼。
什么女人比男人老得快,什么女人天生就该伺候男人,她自己跪着,还要拉别人一起跪,但偏偏只要是男的,基本都吃她那套。
女的也总会被那种言论束手束脚。
但奚娟能自悟,能反抗,就不必何婉如再费唇舌引导她了。
不过她这样说,李钦山脸上就挂不住了。
因为他马上六十,确实是死老头子。
他也即将退休,相伴二十多年的妻子如今却嫌弃他了,那他退休后的日子要怎么过?
但龚庆红看到这儿,心反而落到了胸膛里。
只看表情就知奚娟很厌恶李钦山。
李钦山也对她生了嫌隙。
估计等李钦山退休,他们马上就会离婚。
但总之,当他们有矛盾,就不会关注她了。
那她再搞搞,说不定还能撵走奚娟呢?
而本来何婉如在部队没有认识的人,就准备等李谨年回来再打听,然后盘根究底的。
但她忘了一点,闻衡虽然正直,但是不傻,而且还总有些暗戳戳的精明。
他突然问:“军区换香皂了?”
病房门口就有洗手台,他举起架子上的香皂来:“什么时候换的,什么牌子?”
何婉如接过来闻了闻,也说:“这不是咱们渭安日化厂生产的肥皂。”
但贾达却说:“不对,就是日化厂产的。”
再说:“一块香皂,换它干嘛?”
闻衡又接了过去,仔细闻:“咱们日化厂的香皂有股淡淡的杏仁味,这个没有,而且它的香味特别刺鼻。所以香皂是换供货商了。”
龚庆红把香皂拿了过去,一闻,却说:“这就是我们厂的香皂,只是换了生产线。”
难道真是换了生产线的缘故?
李钦山刚到装备部不久,也不了解情况。
一块肥皂而已,最不起眼的东西。
但渭安日化厂的香皂一直供给着全西北的部队,也是以品质好而闻名的。
就比如它的油脂,加的是甜杏仁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