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再说:“跟原来一样,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,不用担心我。“
奚娟干脆的说:“那我马上回来。”
又说:“我还很年轻,也没有落下专业。”
这语气,一听就是个不服输的,何婉如可算是找对人,可以一起做事业了。
……
挂了电话,闻衡头上还裹着纱布呢,就又回厨房做饭了。
何婉如刚才是因为跟他赌气,就没管他。
但他是病人,得休息几天再干活。
而且他虽然会做饭,但做得很粗糙,一块豆腐就改了四刀,太大了,没法入味。
西红柿也是随便剁剁,那么做出来的拌汤就不可能好吃。
无声挤开闻衡,何婉如又给菜重新改了一遍刀,这才起锅炒臊子,烧水下拌汤。
做好了饭她回头,就见闻衡和磊磊俩并肩站在厨房门口,一大一小,立正着站军姿。
她于是吩咐磊磊:“去摆炕桌,该吃饭了。”
磊磊去摆炕桌了了,何婉如把饭和菜全归到托盘里,准备要端上桌。
闻衡堵在厨房门口,伸手:“我来端吧?”
何婉如却问:“你不是因为嫌弃我不正经,睡觉都要反锁门的吗,却愿意跟我一桌吃饭?”
她是气不过他那天晚上锁门,要戳他短处。
但闻衡当真了,止步在小卧室门口:“那我自己,单独去小卧室吃?”
何婉如没好气的说:“弄脏我的画板,有你好看。”
小卧室是她的工作间,怕弄脏,她自己都不在里面吃饭的。
闻衡以为自己明白了:“我去院子里吃?”
何婉如起兴趣了:“是不是我让你去哪儿吃,你就愿意去哪儿吃?”
但闻衡虽然看似耿直,脑子转得很快。
他立刻说:“厕所不行,我不去。”
何婉如套路不成,气的翻了个白眼,又说:“贾达的老丈人就是土地局的龚局长吧,李钦山的老上级,儿子好像是在革命年代,也是牺牲在工作岗位上了?”
闻衡说:“那人是闻海的手下,民政干事,溺水死的。”
再说:“那几年渭安内涝特别严重,闻海有好几回都差点溺水而亡。”
当年闻海是民政干部,而民政的工作就是抢险救灾,他有好几回也差点死掉。
或者说刚解放那几年,闻海也是真正干过工作的。
闻衡端着饭碗却不肯吃,就只顾着说话。磊磊给他夹块肉,还像之前一样喂给他:“爸爸,先吃饭吧,吃完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