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铝厂那老头,王总工的资历比她老。
老头要上,奚娟就只能做副书记。
而且她跟王总工不对付,李谨年就觉得没必要了。
因为今天中午李谨年已经给闻海打过电话,转告了闻衡的原话。
治老爹还得儿子上,一招就是绝杀。
闻海的原话是:“告诉闻衡,我一切答应他,不要碰祖坟。”
怕坏了祖坟的风水,影响自己的财运,闻海麻溜儿的,向儿子低头了。
且不说后续如何,但他肯定不会再伙同贾达为非作歹了。
大概讲了一下情况,李谨年又说:“走吧,我介绍你认识区长。”
他给何婉如掏了二十万,得让区长知道他不是乱花钱,花的有理有据。
带她到区长面前,他说:“区长,这位何小姐,就是盘活糖酒厂的大功臣。”
再说:“铝厂改建材的方案,也是她提出来的。”
他想得是介绍一下她,相互认识一下就行了。
但何婉如却说:“区长,昨天我路过区政府,看到日化厂的职工在聚集,日化厂的经营是不是也出了问题?”
让铝业进军建材领域的点子,张区长也觉得很不错。
但他挺意外的,没想到出点子的女人这么年轻,又洋气又漂亮。
而且她提起日化厂,岂不是……张区长跟她握手,但说:“对不起,日化厂可掏不起二十万。”
但又试问:“你给日化厂也能出个点子?”
李谨年心说不是吧,这女人难道连日化,肥皂牙膏的她都能卖?
何婉如还真就点头了,然后她说:“日化类产品基本被外资买断了,可咱们渭安日化厂因为地理位置偏僻,外资不愿意收购,本地也无人接手,就只能倒闭收场。”
厂子倒闭,职工下岗,看来日化厂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但当它倒闭,就会有无尽的麻烦。可是想营改私吧,赔本卖都没人愿意接手,咋办?
何婉如再说:“如果能有七万块的广告经费,我就能帮它把滞销的产品卖出去。”
张区长提醒说:“小姐,到省级电视台打广告,一年就得三十万。”
这是广告的时代,不打广告就得死。
但想要打广告,中央电视台是百万起步,地方台也得三四十万。
是企业不想打广告吗,是打不起。
张区长是大领导,何婉如也不跟他卖关子,讲的全都是干货。
她说:“我知道一个用户群体非常庞大,但是广告价格特别低的渠道。”
张区长皱眉头:“什么渠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