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比较着急,就先没理论,去给贾达报喜了。
贾达一听,先打个哆嗦:“是闻家列祖列宗的报应啊,可真快。”
再看面前的阎王塑像,又感叹说:“这他妈可太灵了。”
李刚笑着说:“要不要赶紧通知闻海老爷子?”
闻海其实也着急回来,因为不管能源公司还是铝业,他都需要尽早开始搞,才能抢占更多的供应市场,对于他来说,儿子死了他当然悲伤。
可是他一边投资,一边要报复渭安新区,他也等的很着急。
但毕竟谎报过一回军情,贾达今天就没敢轻举妄动。
边往医院赶,他边问李刚:“你那几个小弟呢?”
李刚很自信:“已经把牌位带回日化厂,供起来了。”
贾达点头:“今晚吧,我亲自去给闻家的列祖列宗们赔罪。”
又说:“你瞧瞧,闻衡为啥会死,就是因为他不敬祖宗,咱们可不能学他。”
李刚连连点头:“姐夫说得对,姐夫英明!”
……
人总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闻衡的头痛在很多年前就有了,只不过怕被退伍,他一直咬牙忍着。
但他失明也有足足三个月了,才刚刚复明不久。
而且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就不说摸摸媳妇,他看都不敢看。
但进了手术室不过半个小时,手术就做完了。
真相也旋即揭晓,有两块瓷质的,薄且锋利的弹片卡在他的骨缝中。
而且只是个颅脑外科手术,用的是行军手术的方式。
所以半个小时后他就被推出手术室,弹片取出来了,他的病也好了。
周跃也才刚刚献完血上楼,半天都不敢相信是真的。
何婉如因为心里早有预期,倒是不惊讶,可是她佩服邢峰的技术,更佩服闻衡的忍劲儿。
因为据邢峰说,为了快速取出弹片,他用的是行军手术的方式。
其实就是只在浅表给点麻药,然后直接对着骨头搞操作。
幸好邢峰是个主任,否则的话,现代化的医院,是不允许他那么做的。
但也有好处,闻衡被推出来就是清醒的,也不需要术后观察,更不需要进ICU。
他直接就可以回病房了,甚至还能继续之前讨论的话题。
那不,进了病房,一半是邢峰搀扶,一半是他自己走,他就坐到病床上了。
伤在脑后嘛,他只能侧睡,或者是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