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如这才松开男人粗糙的大手,又说:“他们需要战场,咱们就把铝厂给他们,不好吗?”
奚娟能得罪铝厂所有的男人,就证明她是个不服输的性格。
闻海就更是了,作为老地主,他是土皇帝的心态,他们是前夫前妻,也代表着两种制度。
他们需要一个战场,铝厂也只有作为战场,才能让闻海爽快投钱。
但何婉如讲着讲着又觉得不对劲。
她看了片刻,抬手绕过闻衡的眼眸:“哎,你在看什么?”
难道还是错觉吗,她总觉得他能看到。
见闻衡眼睛一眨不眨的那开,以为自己误会了,何婉如内心还特别愧疚。
……
而现在,周跃和秦玺都知道闻衡复明的事,何婉如迟早也会知道。
闻衡也该主动说出来,那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但鬼使神差的,他没有,他还极缓慢的挪开了眼睛,表现的就像个真正的盲人。
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,但女人坐着他站着。
她也只穿件小背心儿,他恰好能看到那条温柔而神秘的沟壑。
它是那么柔软,温柔,勾着他想一探究竟。
但闻衡能保证,这是他最后一回看。
他也想过等何婉如知道他已经复明却瞒着她时会有多生气。
但就在此刻,他不想她觉得他是个猥琐的,下流的,肮脏的男人。
也直到此刻他才发现,自己上身甚至没穿衣服。
而且他和女人靠的那么近,女人居然也在看他,看他的身体。
闻衡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只觉得浑身疤痕太丑陋,怕女人要嫌弃他的身体。
他仓惶的套着那件新背心,又匆匆忙忙向后退,结果咚的一声,后脑壳就撞到墙上了。
他本来头痛就没好,一撞之下眼冒金星,踉跄弯腰。
何婉如忙过来帮他揉脑袋,但一揉之下,就又觉得不大对劲。
因为闻衡的后脑壳有个疤,肉眼看不到,但揉的时候能感觉到,有块肉粘连头皮,形成了死结。
所以周跃刚才不是苦情戏,闻衡的后脑真受过伤?
后脑可是垂体,很关键的,会不会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但他其实不是肿瘤,而是战场后遗症?
正好家里安了电话,何婉如立刻打给秦玺,讨论这一新发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