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体贴的说:“闻营长,咱妈的电话我这儿有,你要不要?”
闻衡从没主动联络过奚娟,也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。
而如果最终还是要死,他就不联络奚娟了。
已经告别过了,就没必要再搞得他妈为他哭一回。
他说了句以后再说,李谨年就离开了。
这时何婉如进屋了,但她正想跟秦玺聊聊,闻衡却抢着说:“婉如,那位新区长,张区长,你就别去见他了吧。刚来的新领导,李谨年也说了,他脾气不太好。”
秦玺看他们夫妻聊天,也就说:“嫂子你们慢聊,我该走了。”
何婉如跟着秦玺出来,本来想聊聊闻衡的病情的。
她以为秦玺能治好他,可她都没把握,那闻衡还能痊愈吗?
难道说,他并非上辈子那位闻科长?
但是这会儿已经天黑了,磊磊在摇妈妈的手:“妈妈,我饿啦!”
秦玺就说:“嫂子快做饭吧,咱们改天再聊。”
得,孩子饿了,赶紧做饭。
但何婉如进了屋,准备去厨房,闻衡却又拦住了她。
他再说:“还有,如果我是闻海,我不会给前妻的企业投钱的。”
何婉如想见新任区长,闻衡反对。
她想奚娟当书记,他也反对,她该给他个解释吧?
但何婉如一声没吭,绕过他就走。
因为就在去铝厂的那天,闻衡都还好好的,还挽过何婉如的手。
可是一回来他莫名其妙的就翻脸了。
因为他对磊磊好,何婉如也想娃有个爸,是真心要跟他过日子的。
可他喜怒无常,不就是另一个魏永良了?
是人就有脾气,无事他不理她,有问题了又来问她。
何婉如,没有解释的义务!
而且非但不解释,她还对磊磊说:“你周叔叔好像有几天没来了吧。”
她只开个玩笑,但门外响起声音:“嫂子!”
是周跃,提个红布袋子,进门就说:“最近几天实在忙,没顾上来。”
再把袋子交给何婉如:“贾达送的,陕北的八大碗。”
所谓陕北八大碗都是成品菜,比如猪肉丸子,酥鸡,清真羊肉。
那也是特别费功夫的菜,人们总要等到过年才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