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戴了块好表,还可能是假的。
就算那块表是真的,也还需要保卫科查明了再说。
至于奚娟会不会被原同事们嚼舌根。
她人甚至不在陕省,李钦山确实觉得没所谓。
他把事情想得很简单,清者自清。
他也不想再跟何婉如纠缠了。
因为大量军产需要转到地方,而部队要拿到钱,才能安置退伍军人。
就好比闻衡,本来能拿到五万块,但第一笔只拿了三万,剩下的两万还得等部队有钱了之后才能打款,李钦山忙工作,该回去上班了。
还有一点,他再说最后一句:“岳建武没有动机。”
岳建武当了二十年鳏夫,足以证明他不好色。
就算他好色,奚娟那种大美女也看不上他,他又何必处心积虑去栽赃?
所以李钦山不相信何婉如的推论,也不做假设。
但他才出会议室,恰好碰上闻衡。
而闻衡虽然没听到何婉如之前讲的,但关于他妈的事他昨晚仔细回想过。
他嗓音不高,但是很坚定:“司令,有理由的。”
李钦山止步了,而且两眼错愕。
岳建武可是他的好朋友,会害他爱人奚娟,什么理由?
闻衡给他答案:“我母亲因为有文化,当时要做铝厂的厂长,但那个职位在常阿姨去世后就由岳建武担任了,后来铝厂转出军管,成为战略单位,他就成了书记。”
但凡涉及女性,人们想到的只有美色和鸡毛蒜皮的事非。
李钦山也就觉得岳建武不可能。
但是因为权力吗?
以及,奚娟居然差点被选成铝厂的书记?
但她在李钦山的印象中只有两个角色,保姆和妻子。
她是解放初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,但她也仅仅是个女人啊。
而女人,很难跟权力扯上关系的。
李钦山脑子有点乱,改口问:“闻衡你不养病,跑出来干嘛?”
何婉如又不知道闻衡复明的事,只问儿子:“你爸爸走路上没摔跤吧?”
磊磊摇头:“爸爸都可以自己走啦。”
何婉如抬头,恰见闻衡直勾勾的看着她,目光仿佛要扒了她的皮。
她有点怀疑,他不怕能看到?
但且不说这个,因为不是当事人,她就只能从蛛丝蚂迹去寻找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