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想好了,以后家里一切她做主,他只负责听她的。
大姐也不知道咋回事,但见一个旧军装泛着白,俊俏的小伙子朝自己伸出手,以为他有啥事需要她帮忙,就笑呵呵站了起来,然后俩人同时愣着。
因为对方的年龄,闻衡觉得该叫一声姐。
他也喜欢年龄大点的女性,比如何婉如,温柔,会疼人。
可他又在想,叫姐,媳妇会不会觉得被冒犯?
民工大姐也被这俊俏的小伙子两眼深情给看羞了,终于问:“咋咧嘛?”
闻衡闻言也是唰的收手。
因为这声音粗膨膨的,还是陕南腔,不是何婉如。
也就在这时,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:“奚娟是您爱人吗,还是保姆?”
这是何婉如对李钦山说的,也一语中的。
她说:“如果不是革命结束了,如果不是她的儿子凭军功杀站到你面前了,保姆能变成爱人吗”
管委会是政府单位,磊磊不敢进,但闻衡当然敢进。
他进了大厅,磊磊也跟了进去。
绕过个弯子,远处只有一个女人,磊磊拉着闻衡的手蹦蹦:“妈妈!”
上下黑白撞色的,无袖坎肩式的裙子,雪白的手臂,纤细的手腕和腰肢,脸上的皮肤明显要黑一点,黑白框的眼睛,素面,但是唇不笑而翘,鼻梁俏俏。
她穿着平底的软塑料凉鞋,裙子恰在膝盖,就两条腿都是优美的。
包裹着她面庞的,卷曲的短发让她像个青春少女。
闻衡还是不相信那是他媳妇,他疑心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挡着。
但李钦山怎么会在这儿的,他来干嘛的?
他说:“不要以为你跟将死的闻衡扯了张结婚证,就可以对我家的事指手划脚,胡说八道。何小姐是吧,回去照顾病人,等着拿你的遗产吧,再见!”
所以那女人就是何婉如吧,就是她?
马健明明说她又穷又丑。
但要说闻衡对女性美有个想象的终极的话。
那个女人就是,她满足了闻衡对于女性外貌的,一切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