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说点子如果不好钱还可以撤回,他就又被钓起兴趣了。
但还有一点,李谨年试问:“我要做20个户外广告牌,是从倒模铸水泥开始,再到焊接广告牌,一块广告牌的造价就要几万块,整体做下来要上百万的。”
再问:“你确定只要60万,就能做出20块广告牌?”
这正好是个现成的例子。
何婉如说:“您应该上南方考察过吧,可您甚至不知道,在南方广告牌是可以批量定做的,批发价成本一个就几千块,反而是画面的设计才值钱?”
李谨年扯了扯唇,喃喃的说:“我当然知道,我早就知道。”
其实他不知道,20块广告牌的成本就是20万。
但他自己没研究过,他身边的人根据信息差异,就会给他报上百万。
人家反手就赚七八十万,那个就叫靠信息差赚钱。
何婉如要卖铝,做的其实也是信息差。
而既然明天铝厂的老书记岳建武和李钦山都会到场。
何婉如也正好当面问问,岳建武为什么要污蔑奚娟,逼走闻海。
但还有件事儿,看李谨年要走,她说:“麻烦你给我一份铝厂的建制沿革资料。”
人人都有烦心事,李谨年媳妇因为嫌他工资低人太穷,闹离婚呢。
他还得抽空去离个婚,回头,他笑着说:“没问题!”
又说:“何小姐,我去离个婚,咱明天再见。”
……
这天夜里闻衡的眼睛就很不舒服,说不出来的难受,总感觉里面凉嗖嗖的。
早晨起来他就喊磊磊,说是要到渭河边去走一走。
磊磊当然乐意,虽然只是个瞎子爸爸,但因为很多人都怕闻衡。
只要带闻衡出去,他就觉得倍有面子。
孩子连忙给爸爸找出旧皮鞋,还要打点油擦一擦。
蓦的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,几乎是本能,闻衡凑过去闻。
但听到何婉如哎呀一声,他立刻后退,可接着磊磊又在叫。
他突然凑过来就闻她的头发,何婉如被吓到了,但问题不大,可是磊磊正在帮闻衡擦皮鞋,孩子被踩了一脚,何婉如就有点生气了:“你要动的话吭一声呀。”
磊磊被踩到了脚,但却说:“没事的妈妈,我不疼!”
何婉如还是搂过儿子来:“妈妈帮你ruarua脚丫丫,咦,脚丫丫可臭!”
磊磊被妈妈抱在怀里,揉了一只脚还要另一只。
举起另一只臭脚丫,他说:“妈妈,rua一下嘛,就一下。”
母子相处,很平常的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