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闻衡当然不会胡乱捶人,而且他很会教育孩子的。
他先问磊磊:“别人打你的时候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磊磊干脆的说:“拿刀攮死他们。”
他上辈子差点把魏淼杀了,何婉如也很头疼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教育。
不过闻衡挺会的,他说:“杀人是最简单且无用的惩罚。真正的男子汉从不杀人,而是会去学习敌人,变得比敌人更强大,让敌人跪在他面前,下跪服输。”
磊磊掏鹅卵石:“爸爸,我也想像你一样扔石头得准,可我总扔不准,怎么办?”
闻衡示意孩子往前走,温声说:“只能练,不停的练。”
磊磊乖乖点头:“爸爸,我会每天都练习的。”
看到这儿,何婉如就先回家做饭了。
金钱买不来父爱,但只要闻衡能对磊磊好,她就会对他好。
所以虽然很累,但她今晚做了他最爱吃的搅团,而且还是浆水搅团。
流火的七月,劲道爽滑的搅团配上酸香开胃的浆水杂菜,闻衡一口气连吃了两碗。
何婉如要收拾碗筷,但他突然问:“婉如,你天天出去打工,很辛苦吧。”
要手绘一间展厅辛苦,盘活个厂子就更难了。
怕万一闻衡知道马健背负了几百万的债务要刺激到他,何婉如也就先瞒着他。
但从现在开始,她得跟他掰扯掰扯他爸闻海当年的被冤枉和逃亡。
因为她专门了解了一下闻海的振凯集团,就发现它虽然在她上辈子的记忆里不算声名赫赫的大企业,但属于欧美多个电子元件公司的源头供货商。
而那种企业都是看似寂寂无名,但能闷声发大财的。
再回忆了一下振凯集团的主销品,她就发现,它的生产基地最终设在邻省。
陕省可是闻海的故乡,可是他却把一帮政府领导们遛的团团转。
最终却在戏耍乡亲一番后投资了邻省,为什么?
想到这儿,何婉如含浑了一句不辛苦,却问闻衡:“关于你爸当年逃亡那件事,听说是有举报了他,那个举报人是谁啊,现在还活着吗?”
闻海是被冤枉成间谍的,谁冤枉的他?
只看闻衡的脸色就知,他不愿意过多讨论老爹和老妈。
但他误会了,以为媳妇还在当农民工打零工,而他的工作性质,单位又不会给家属安排工作,心里有愧,他就忍着不适回答:“我母亲的朋友,早几年就去世了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是个女性。”
女性朋友的话,总不会对方跟闻海有啥私情,或者嫉妒闻衡他妈吧?
何婉如一琢磨,再问:“那女的丈夫呢,是啥人?”
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律是,很多男人做了肮脏的事,就会让女人背锅。
就比如,很多男人自己不想干的事,都会说成老婆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