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身脏兮兮,也不觉得她是啥大美女,就表现的比较轻浮。
但李谨年看完宣传单又笑了:“酒换新标签啦,而且和沱牌是一个风格。”
又说:“妙啊,买不到沱牌的人,就会喝咱的渭河大曲。”
把自己作为热销酒的平价款,那也是销售策略之一。
这些李谨年都懂,也觉得20万唾手可得了。
但这时何婉如指俩男职工,介绍说:“这二位再加马总,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,就是我们的销售团队了。”
李谨年笑容还在脸上,但声音已经凉了:“就他们两个,要去糖酒会搞销售?”
一个瘦的像竹竿,另一个矮的像土豆,而且奇丑无比,俩人还笨,没眼色,张嘴就唱:“朋友啊,朋友,你可曾想起了我……”
李谨年扬手喊停,先耐心说:“他们去,我可就不去了。”
带这俩丑东西出门,他嫌丢人。而他在迂回,是想何婉如请他去。
她却说:“那您就静待我们的好消息吧。”
马健急了:“别呀嫂子,让李处长也去吧。”
龚腾飞不像他一样尊敬何婉如,张嘴就是训话:“你个婆娘家家的,你懂啥?”
再看马健:“你不请李处长,还愣着干嘛?”
李谨年知道钱是何婉如掏的,也知道她做了前期的准备工作,也不想卸磨杀驴,就耐心的劝说:“小姐,你的文化水平我承认,但是我觉得你不懂销售。”
又自抬身价:“我之所以主抓招商,就是因为我很懂销售。”
龚腾飞也说:“要说销售,在陕省,咱们李处长的能力绝对排第一。”
何婉如索性看马健:“你是老板,你来决定吧,或者我继续做,或者就李处长。”
她和李谨年他只能选一个。
选她,以后他就能暴富,当真正的大老板。
但如果选李谨年,就证明马健没有做私营老板的魄力,也扶持不起。
目前的投入全是她的钱,营改私也还没办完,不行她的钱就算白扔了,她私底下跟马健讲一讲,让他终止营改私的办理,酒厂就还扔着去,她也就不盘活它了。
她是真心想帮马健,让他变成有钱人。
但有钱人也不是人人能当的。
如果他作为老板,性格犹犹豫豫,无法将一项工作贯彻到底,那不管何婉如再聪明,再有多好的点子,执行不彻底,也就不会有效果。
但马健倒是很干脆:“李处长,厂子是我承包的,您就让我们自己折腾吧。”
龚腾飞惊呼:“你不给李处长面子?”
再说:“马健,你小子完蛋了,你这酒,一瓶都卖不出去。”
马健不是认同何婉如,而是,她才是真厂长。
他不懂经商,但是会服从领导。
何婉如才是他的正经领导,他也只听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