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人家媳妇也接手了,他成啥人了?
但闻衡声寒,追着问:“怎么,你嫌她带娃,还长得丑?”
周跃刚想说不是的,嫂子可漂亮了,属于哪怕带着个男娃,周跃都考虑娶她的那种漂亮,却听身后响起何婉如的声音:“闻衡,早饭好了,去吃饭吧。”
这可太尴尬了,周跃连蹦带跳,仓惶而逃。
闻衡暗猜何婉如应该听到了,但觉得她应该能理解他。
毕竟秦玺只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娃娃,说得话不可信,而他是各大医院全都拒收的疑难杂症,很可能还是要死的,那就必须再找个可信的人托付她和磊磊。
周跃也是他从下属当中挑出来的,最优秀的一个。
如果他死,孤儿寡母,他就转给周跃。
但是何婉如误解他了,因为磊磊悄悄给她打了小报告,说爸爸把药吐掉了。
他在医院就不想治疗,回来又吐药,何婉如就以为他又是在摆烂,消极抵抗。
而且她和磊磊又不是啥累赘,他凭啥要打包送给周跃?
为了让他配合治疗,饭摆上桌,她就准备继续演一回苦情戏。
但她正准备表演呢,秦玺进门来了:“哇,姐,好香的早饭啊。”
炒黄馍,只闻那股小米的焦香味就可知,是用猪油把外壳炒的金黄酥脆的。
闻衡舀了一勺,酥壳里面是香甜的软馍瓤,还有青椒和胡萝卜做配菜解腻,太香了,他也吃得急,手都在打颤。
秦玺接过碗尝了一口,也疯狂点头:“好香。”
她又说:“他爷爷有中医治脑瘤的方子,但他身体不好,已经好久没出门了,需要我去找药,你们给我十天时间吧,我给咱找药去。”
初生牛犊不怕虎,她又说:“只要药备齐,放心吧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何婉如还不了解她家的情况,就问:“你爷爷也是中医?”
秦玺笑看闻衡:“秦氏诊所就是我爷开的,闻哥应该认识他。”
闻衡却说:“你家的诊所拆迁了吧,那条街都拆了。”
秦玺说:“能源公司负责拆迁的,当时还闹得挺凶,说是会赔铺面,目前还不知道呢。”
能源公司就是贾达的,拆了一条繁华街道,目前正在修建中。
秦玺又说:“我虽然没见过闻营长您,但是我听过您的故事,我爷说您小的时候,最高记录一天能打二十个红小兵,后来革命结束,他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呢。”
在医院,她就是因为认识闻衡,才会执著的非要给他诊个脉的。
何婉如有点头疼:“闻衡,你老打人干嘛?”
秦玺毕竟本地人,更了解,说:“要不是他,他奶奶可活不下来。”
要不是闻衡打红小兵,他奶奶作为大间谍的母亲,是不可能活到革命结束的。
磊磊盲目崇拜:“爸爸,你好厉害啊。”
秦玺吃完馍也该走了,何婉如忙问:“你要上哪找药去,得去十天?”
或者说能治闻衡的药到底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