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吱吱唔唔间,何婉如却说:“该不会是试药吧,听说你哥人肉背回来过抗癌药呢,据我所知,在日本当试药员倒是很赚钱,试的啥药,抗癌药おかもと吗?”
李雪听不懂日语,也不知道这是个坑,忙说:“对,就是おかもと。”
魏永良也忙附和:“对。”
何婉如掏出避孕套砸到他头上:“驴日的小公狗,おかもと是避孕套。”
再说:“你们偷情就算了,还把我的抗癌药换成了避孕套?”
魏永良问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何婉如有凭有据:“以为你爸是癌症,我妈托人从日本寄来的八百壹,四罐!”
她话音才落,李雪的脸就白了。
魏永良也蓦的意识到,李雪那药是偷何婉如的了。
而且是从他宿舍拿的,那就是她去睡觉时,翻了何婉如的东西吧?
发现是抗癌药,就送给李司令他妈啦?
李谨年没反应过来吧,不然还能拿她当妹妹?
打掉牙往肚里吞,何婉如又没法证明东西是她的,魏永良也必须站到李雪一边。
他虽然不想,但为了维护关系,只能继续委屈前妻。
他推何婉如:“你胡说八道,你快滚!”
何婉如只看李谨年:“但是早在1987年,日本医药局就把八百壹移除抗癌药物,定义为了保健品,而且那是1985年产的药,李雪送你奶奶时……”
李谨年懂了:“过保质期了?”
李雪急了,脱口而出:“我查过,当时还在保质期内。”
可她旋即捂嘴,因为她这样说,就等于是承认药确实是她偷何婉如的了。
李谨年仿佛才看到何婉如:“那些八百壹居然是你的?”
何婉如也不因为他是个处长就捧着,反而咄咄逼人:“那是三年前,李雪上魏永良宿舍偷的,但当时我和他还是夫妻,李雪一个未婚女性,带着避孕套上已婚男人的宿舍做什么?”
这可是李雪自找的,是她非要把事闹大。
魏永良早把门关了,但外面凑了一堆听热闹的病人家属。
何婉如再举避孕套:“听说你们李家在绥德也有头有脸,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,李家的家教就是教女孩子偷东西,和已婚男人偷情吗,你这个哥哥又是怎么当的?”
李谨年只是过路来看看个孩子的,却没想到碰上个泼妇。
他被逼的步步后退,直退到靠墙。
……
当初李雪吹的天花乱坠,指着包装罐上的抗癌二字,对李家老太太说,那是日本人治疗癌症的神药,是她哥背着药从大海里游回来,专门要送给老太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