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猛得举手,再大声说:“我如果当过小姐,叫我儿子立刻被车撞死。”
她这誓发的太毒,倒搞的大家都不好意思了。
有保安来维持秩序,医生护士在劝,病人家属的就全回病房了。
李雪再看何婉如:“我在南方怎么赚的钱,一会儿等永良和我谨年哥回来了,我让他们跟你说,也免得你脏心眼,拿有眼色眼镜看人还造我黄谣。”
何婉如当然答应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李雪在甩了魏永良后还能让他接纳自己,过去的经历就能站得住脚。
正好她哥李伟去日本打了一年的工,关于他们突然暴富,买得起楼,以及癌症保健药,在跟魏永良和李谨年等人解释的时候,她就都说成是她哥从日本搞回来的。
但何婉如大概推断出来了,1987年之前那四年,李雪是被贾达包养的。
但贾达岳父是个高官,他不敢离婚,磊磊的年龄也大了,她才回来找魏永良的。
说白了,魏永良不过接盘侠。
但他为了李雪母子,将来甚至拒绝给磊磊收尸。
他还纵容李伟搞豆腐渣工程,坑害政府和老百姓,要不是他被判了刑,何婉如都死不瞑目的。
她也不在乎李雪混乱的私生活,只想揭穿她偷药巴结领导的事实。
既然她那么自信,那就对口舌吧,何婉如乐得呢。
李谨年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,他爸还是大领导,而李雪作为他家亲戚,偷药偷男人。
何婉如正好当面问问李谨年,他觉得李雪光不光彩。
李雪衣着格外时髦,不但涂着口红,脖子上还挂着个红色的BB机。
以为自己是吵赢了,她趾高气昂就要回病房。
但就在这时周跃忙完工作,赶来看闻衡。
他才到门口,也只喊了一声营长,闻衡就问:“婉如,李雪弟弟叫什么名字?”
何婉如才张嘴,闻衡就对周跃说:“卖买公职,开了他!”
李雪一声尖叫:“我们花了整整五千块,你们公安说开人就开人,凭什么”
监察队可以塞钱进,行价就是五千块。
但真正以法律来论,那是违法行为。
周跃就说:“这位大姐,卖买公职是犯法,请你报警解决。”
李雪这时才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闯大祸了,她要报警,不就把收钱的人给卖了?
可是她弟在监察队,她哥的工地在突击检查时就能提前防范,避免被罚款。
如果被开除,她哥的工地不就麻烦啦?
老领导有令,周跃不敢不从。
想开除个人也挺麻烦的,他就又急匆匆走了。
李雪也终于不嘚瑟了,团着小魏淼在隔壁嘤嘤的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