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奄奄一息的病人还在四处求偏方苟命,他却一心求死?
有大夫治病,多好的事,他却给人赶出去?
已经下午两点了,中午周跃来过,又提的羊肉泡馍,还有一大缸子。
磊磊看妈妈满头大汗,从沙发里摸出瓶汽水:“快喝这个。”
把汽水埋在沙发里,反而会一直保持冰凉,但磊磊之前可不会这招。
何婉如把汽水给闻衡,让他pia开,问儿子:“谁教你的?”
磊磊早发现旧爸爸也在了,但他依然只爱新爸爸,他指闻衡:“我爸爸。”
羊肉泡馍凉了,里面的豌豆粉都泡胀了,并不好吃。
但何婉如太饿,就大口刨了起来。
边刨她边说:“闻衡,咱新房的炕,竹席羊毡和油布全备齐了。”
闻衡刚打完杜冷丁,人是木的,但也强撑着说:“太辛苦你了,谢谢你。”
新房的窗外就是汤汤渭河,也才是他的家。
既然收拾好了,他马上就可以住了吧。
抗晕宁都压不住了,他晕的天旋地转,也迫不及待想回家。
但其实何婉如是要劝他治病的,不过说话间,走廊有人在喊:“小何,小何!”
磊磊抢着去开门,恰看到准备去上班的魏永良。
其实魏永良还笑了一下,但磊磊怕他嘛,哇的一声哭,关上了门。
何婉如忙问:“磊磊,是谁?”
她听着像是孙老板的声音,磊磊却说:“坏了,是我原来的爸爸。”
居然是魏永良,他想干嘛,抢孩子吗?
闻衡拥有两个军功,手下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,磊磊也已经改姓了。
他要敢抢,闻衡的手下能把他剁成臊子。
而且2。2W的债他都没还呢,那是赌债欠条,他难道想她交到他单位?
她先安抚孩子:“再见到他,你就大声喊妈妈。”
她很生气,端着饭碗出门,就准备去警告一下魏永良,让他本分点。
但这时魏永良已经走了,倒是孙老板在楼梯口。
何婉如端着饭碗追到楼梯口,喊住孙老板:“你是在找我吧,为啥?”
孙老板扭头一看,先竖大拇指。
中英日三语,跟国际接轨的广告牌在汽车站都引起轰动了。
孙老板说:“我还以为你那英语和日语是胡编的呢,但昨天有个大学教授专门夸了,说你翻译得特别好,还有日本游客说你画的哟西哟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