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这样!”
默多就像一头健壮且霸道的牦牛,一个劲地往人堆里挤。
旁人见他这副模样,只当他是疯了,连忙摆手避开。
但就算是这样,默多还不罢休。
他还奋力挣扎着,追着要去挤他们。
“你们不是爱挤吗?来啊!别走啊!”
经过三年在弘文馆的学习,默多的汉话,已经十分熟练了。
特别是这种狠话,他跟钟宝珠和魏骁学的,用起来格外得心应手。
默多被三个好友拉住,如同被绳子拴住的牦牛一般。
他甩着尾巴,横扫四周,清出一片空地。
再没有人敢挤过来,连带着门外秩序,都好了许多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魏骥和郭延庆一左一右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默多,你就别生气了。”
默多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回头来。
“要不是钟宝珠和温书仪在里面考试,我才不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两个少年哄着他,“再等一会儿吧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不错,本次省试,钟宝珠和温书仪也参加了。
温书仪自不必说。
他在弘文馆里,勤学苦读十余年。
回回旬考都是甲等,年年大考也是甲等。
他又是弘文馆的学生,前些年就过了馆内的考试,得了生徒身份,可以直接参加省试。
如今圣上颁旨,广开恩科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
就算他今年才刚满二十岁,也是要过来试试的。
毕竟,他最崇敬的钟大公子,考中状元时,也才十八岁。
他已经落后了!
至于钟宝珠——
这些年来,他在弘文馆里,逃课捣蛋,招猫逗狗,无事不做。
他的成绩,也是忽上忽下,时好时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