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骁淡淡道,“我等这一日,等了好久……”
话还没完,钟宝珠脸色一变,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魏骁!”
魏骁低低地笑了一声,满不在意。
兄长是备受宠爱的长子,是被皇帝带在身边,教养长大的儿子。
可是他又不是。
他只是众多儿子中的一个罢了。
这十来年来,他见到皇帝的次数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更别提,皇帝待他,也不怎么好。
所以他……
魏骁垂下双眼,掩去眼底神色。
他看着钟宝珠,低声道:“他病了,就没有力气追究小皇叔的事情。”
“诶!”
钟宝珠一激灵,手上用力,把他的嘴捂得更紧了。
魏骁又笑了一下:“钟宝珠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我们两个,都应该高兴……”
“好了!”
钟宝珠被他吓得不轻,干脆捏住他的嘴,“你别说了,万一被人听见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好。”
魏骁笑着,应了一声,也闭上了嘴。
钟宝珠见他闭嘴了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他试探着,刚准备把手收回来。
下一刻,只见魏骁又张开了嘴。
“你……”
钟宝珠见状不妙,赶忙再把手伸过去。
魏骁一把握住他的手腕:“钟宝珠,我是想说——”
“你怎么不学你哥,把我的外裳拿来,给我披上?”
“我……”
钟宝珠一噎,反手给了他一下。
“滚蛋!你自己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