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是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——”
魏昭顿了一下。
“我和阿寻,一早就知道,都城之中,有西夏主战派送来的细作。”
“所以我们特意请小皇叔,帮我们做了一出戏。”
“小皇叔假意谋反,与我们反目,以此钓出细作。”
钟宝珠眼睛一亮,忙道:“这个说法很好啊。”
“是很好。”
钟寻叹了口气,“怎奈圣上不信。”
“是啊。”
想来也是。
皇帝可以不在意其他的,但一定会在意自己的皇位。
他在意自己的皇位坐得稳不稳,在意有没有人觊觎自己的皇位。
他从前就怀疑安乐王,就算安乐王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,他还是心存疑虑,时不时敲打一番。
如今安乐王绑走钟宝珠和魏骁,封锁城门,关闭宫门。
谋反之意,昭然若揭。
一个“做戏”的说辞,确实难以令他相信。
况且,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竟然不事先禀报皇帝,自作主张,着实可疑。
倘若太子殿下继续坚持这个说辞,只怕他和钟寻,也要被疑心了。
钟宝珠焦急问:“那怎么办?”
魏骁道:“所幸今日,他身子不好,精神也不好。”
魏昭沉下语气,喊了一声:“阿骁。”
父皇病着,怎么能说“所幸”呢?
魏骁却不怕他,继续道:“我哥和你哥说没两句,就被他赶出来了。”
“他勒令我哥,三日之内,给他一个合理的说辞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钟宝珠想了想,“那我们还有机会,再想一个更好的理由。”
魏昭和钟寻对视一眼,又叹了口气。
宝珠还是太天真了,想的也太简单了。
涉及谋反,不管找什么借口,都逃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