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能混入宫中,一定有人带他进来。”
“今日宫宴之上,一定有一个和西夏串通的人。”
“我已派人,在宫门外守着,记录今日赴宴的所有官员。”
“应该不难找到。”
钟寻颔首:“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默多弱弱地开了口,“我父王是不是没事了?”
“对啊。”
钟宝珠也道,“这应该是假消息吧?”
魏昭看向他,钟寻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王子,你的父王,很可能是真的病了。”
“这个驿使回来之后,陆续又回来了两三个驿使,还有飞鸽传书。”
“消息是真的。只是那个人通报的方式不对。”
“那……”
默多才有了一些血色的嘴唇,马上又白了下去。
“我现在马上回驿馆去,叫他们收拾行装,我马上回去……”
“不可!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你现在回去,就是个死。”
钟寻道:“老单于主和,你的两个兄长主战。”
“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老单于有事,你一回去,就会被视作最大的威胁,马上除掉。”
默多焦急道:“那我总不能丢下父王不管吧?”
“正是因为两个兄长和父王政见不合,我才更要回去!”
“他们毕竟是我的兄长,我们是亲兄弟,他们应该不会……”
这话说来,默多自己也没有多少底气。
毕竟,不是所有的兄弟,都像魏昭和魏骁、钟寻和钟宝珠那样。
他心里也清楚,钟寻说的是对的。
默多握紧拳头:“我要回去!就算是死,也要回去!”
钟寻看了一眼魏昭,魏昭会意,道:“孤知道,但你不能就这样回去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得带兵回去。”
“谁的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