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一言不发。
——没错,这个皇子是我。
钟寻无奈,喊了一声:“宝珠,哥跟你说过的,你不能……”
钟宝珠一边展示魏骁,一边又说:“哥,你别着急,你也有啊。”
魏昭比魏骁上道,不用钟宝珠上前,他自个儿就站出来了。
他站起身来,抚了抚衣摆,又清了清嗓子。
“是是是,阿寻也有。”
钟寻越发无奈,对着魏昭使了个眼色。
“宝珠,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钟宝珠小跑上前,挽住兄长的手臂。
“魏骁,我走啦!”
“嗯。”
魏骁站起身来,送钟宝珠出门去。
魏昭眼巴巴地跟在后面。
“阿寻,你怎么不跟我说,‘魏昭,我走了’?”
钟寻张了张口,到底没能把这话说出口。
“殿下,我先带宝珠回去了。”
“好罢。”
钟宝珠跟在钟寻身旁,从太子府正门离开。
马车驶动,缓缓远去。
魏骁站在府门外,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直到魏昭喊了他两声:“阿骁?阿骁!”
魏骁这才回过神来:“兄长。”
“看什么呢?”
魏昭道,“早就看不见宝珠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魏骁哽了一下,“我没看他。”
“那你看谁?”
魏昭不自觉瞪大眼睛,“你看阿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