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上午,我把马匹留在这里。”
默多咬着牙,握着拳头,看着他们。
因为气愤,胸膛起起伏伏。
“昨日下午,你们来过。”
“今日一早,它就病倒了!”
这下子,几个少年都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以为,是我们害了你的马?”
默多皱眉:“不是你们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几个少年七嘴八舌地反驳。
“我们是很想赢过你,但我们想的是堂堂正正赢过你!”
“在马球场上,把你打到心服口服!”
“我们才不会,更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“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?我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!”
“要是我们想对你的马下手,我们还这么刻苦训练做什么?”
“你的马病了,你就叫马厩的大夫过来看看嘛!”
“干嘛要撞我们?”
默多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,心里也有点儿动摇了。
他问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!”
“我们可以对天发誓!”
“要是我们动过你的马,一根毫毛,就让我们……”
“就让我们打马球,永远都赢不了!”
这样一说,默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一早过来,看见自己最宝贝的马匹跪在地上,气息奄奄的模样,早已经昏了头了。
“我……”
默多抿了抿嘴角,别过头去,避开他们的目光。
“对不住,是我冲动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一群人心里也憋着气,瘪了瘪嘴。
“你的马病了,我们还着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