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——”
温书仪顿了顿。
钟宝珠和魏骁疑惑地凑上前去。
“据说什么?”
“据说,老单于有把默多留在大庆,作为质子的意思。”
两个少年都有点儿惊讶:“是吗?”
温书仪道:“我也只是揣测。”
“草原那边,尚未完全开化。”
“老单于叫默多留下,学习大庆文化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前阵子,默多还特意来了弘文馆一趟。”
提起这件事情,魏骥和郭延庆就有点苦恼。
两个小的捂着耳朵,抓着头发。
“我不想和他一起念书!”
“能不能让他去国子监啊?”
温书仪道:“恐怕不能。”
“他毕竟是一国王子,要来也是来弘文馆。”
于是两个小的嚎得更厉害了:“啊!”
钟宝珠又问:“那马球呢?”
“都城之中,当真没有能打过他的人吗?”
温书仪解释道:“他带来一众侍从,各个人高马大,而且弓马娴熟。”
“都城与他同岁的少年,确实没有能胜过他的。”
魏骁皱眉,看向李凌:“李凌,你也不行?”
李凌没好气道:“就我一个,我怎么打?”
他看向几个好友:“他们几个……”
“温书仪擅文,阿骥和延庆又还没长大。”
“钟宝珠那两个表哥还差不多……”
就是荣夫人母家,安平侯府的两位小公子。
“但我们又不是很熟,也不默契。”
“拼尽全力,还是输了他们一个球。”
“我倒是想打,没有合适的队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