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继续往下看。
下面的字,李凌又写得特别大——
“魏骁,给我写一封信!”
“解除我的伴读身份!我不要做你的伴读了!”
“我本来是七皇子的伴读,如今七皇子跑了,我不愿上学,夫子竟然不许!”
“要么把我带走,要么解除我的伴读身份!我不要上学了!”
看到这里,钟宝珠和魏骁终于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“扑哧——”
原来如此!
李凌是魏骁的伴读,和钟宝珠也是同窗。
如今他二人跑了,只留下李凌一个人。
他本来就心里不好受,夫子还不肯放他走,他肯定气死了。
“哈哈哈!”
钟宝珠捂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魏骁也捂着脸,别过头去,笑得不行。
好惨的李凌,好可怜的李凌。
两个人没力气看信,又笑了好一阵,才继续往下看。
再往后,就是几个好友的牢骚。
来来回回,就是那几句话,没什么可说的。
钟宝珠和魏骁也不觉得惭愧,一路笑着看下去。
几个好友不高兴,他们就高兴了!
写到最后,就像是忽然有人打断了他们,把纸张从他们手里抽走。
笔尖划过纸张,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再往下,是一道熟悉的,但是先前从没出现过的笔迹。
——在外游玩,不可懈怠。
——功课在此,速速交来。
落款是……
钟宝珠惊呼一声:“苏学士和小杜夫子?”
再往下翻,就是许许多多的策论题目与算学题目。
难怪,难怪书信没有几页,却还是把木匣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原来是这些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