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官员还在宴饮。
众人转头看去,只见钟宝珠和魏骁站在堂前,带着半身的水渍。
他们的衣摆鞋子都湿透了,还哗啦啦地往下淌着水。
在他们所站之处,积成两滩小水洼。
而他们的手里,还牵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狗。
小狗是全身都湿透了,毛上还沾着青绿的浮萍。
众人见状,都被吓了一跳,连忙围上前。
“诶哟!宝珠、七殿下,这是怎么了?”
老太爷更是搂住了钟宝珠,把他抱进怀里,搓搓他的胳膊,使劲安抚。
“宝珠,没事吧?怎么弄得一身水?”
“都怪这只傻狗!”
钟宝珠指着小白,委屈巴巴。
“我们在湖边玩儿,本来玩得好好的。”
“湖上长满水草,它以为是陆地,‘噌’的一下就跳上去了,拉都拉不住。”
“我为了救它,就……”
小狗吐着舌头,摇着尾巴,看模样是还没玩够。
老太爷扬起手,假意要揍它:“这小傻狗,怎么这么傻?也不知道随谁。”
就在这时,魏骁也开了口。
“我们在湖边玩儿,本来玩得好好的。”
“湖上长满水草……”
这是钟宝珠方才说过的话。
老太爷便提醒道:“七殿下,宝珠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他没说过。”
魏骁淡淡道,“钟宝珠以为那是陆地。”
钟宝珠缩了缩脖子,不由地低下头去。
魏骁继续道:“钟宝珠拽着小狗,就要抄近路。”
“小狗不肯走,钟宝珠还硬拽着小狗过去。”
“钟宝珠一脚踩进湖里,脚陷进泥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”
“我去救他。”
一件事情,两种完全不同的说辞。
老太爷看看心虚到不敢看人,不敢说话的钟宝珠,再看看一脸坦荡的魏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