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他前面的炑先生连敲了几下房门,都没人应答。
下属:“我有钥匙。”
他原本是想替炑先生分忧,没想到后者淡淡地瞥来一个眼神,“这样做,会让别人觉得我们烽枭不讲礼节。”
下属一抖,忙应了句是。
心里却刷过一阵弹幕:啊,我们这种已经在全球人心中等同于最大犯罪窝点的组织,难道有什么礼节可讲吗?
他记得也就昨天白日,炑先生亲自“登门拜访”(实际是用异能“破门而入”)了一个暗中绕过烽枭私自售卖军火的军火商,好好地“招待”了一番对方。
当然看,“招待”对方的事情都是他以及他的同事们做的,炑先生只起到一个坐在桌边,静静观看对方求饶丑态的作用。
尽管炑先生姿态优雅,但眉目之间尽是恶劣,完全是实打实的衣冠败类。
可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温柔优雅了。
如果不是他几乎在工作时寸步不离炑先生,他都要怀疑这个炑先生是不是被其他人假扮的。
似乎,一碰上那个女孩,炑先生就很奇怪。
下属猛然回神,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多,连炑先生已经叫了自己好几声都没发现,他连忙应了。
习英和在心里暗道,他这个下属有若干缺点,其中之一就是想法太多,总是容易跑神。
但现在最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个人。
她还在房间里吗?
为什么不应他?
她究竟去哪里了?
突然消失,还是昨晚秘密逃跑了?
也对,她是该逃跑的。
想到这里,习英和的脚步微微一停。是啊,她逃跑也是对的,谁会想要靠近一个军火贩子、地狱恶魔呢?
……会不会是她在房间里出事了?
已经走到了一楼的习英和猛然顿住。
虽然这个可能性不算很高,但万一是真的,她会有危险。
习英和语速极快:“去拿钥匙。”
下属一愣,“啊——哦哦哦。”
下属立刻飞跑离开,习英和正要转身走回楼上的房间,忽然听到一串轻笑。
他身旁的一扇窗户突然被推开,一片光洒落在原本黑暗的廊道里,笑声愈加明显。
习英和看过去,一双手搭上窗台,那人借力一撑,从窗外的院子里跳坐上窗台。她闭上的眼睛弯如月牙:“你是在找我吗?”
习英和只觉得窗户里透出来的光太过刺眼,他更喜欢原本宅屋中一片漆黑的氛围。
“把窗户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