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握住鸟爪的同时,鸟爪微微一缩。这让姜允想到几个小时前,她拨开周悬小羊脖子上的羊毛,看见那条疤痕轻轻颤抖。
所以……
“害羞,还是怕痒?”
乌鸦把两头都转到另一边,避开姜允的视线,“都不是。”
那就都是。
那周悬呢?
姜允随意地想着,将乌鸦鸟爪上的血擦干净,将帕子折好收起。
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们了。现在是特殊时期,为了可以书写规则的权力,我必须这么做。到事成之后,我会给你们放个假的。”
乌鸦:“我没有觉得辛苦。”
乌鸦低下头,低声道:“他回来了。”
转眼,瞬间消失。
姜允施施然地起身,打开窗户,正要撞上窗户、企图发出冲撞声的小黑羊顺势撞入了她的怀里。冲势之大,让姜允没有站稳,一下跌入了后方的沙发中。
“啧。”
姜允没有起身,而是把怀里的黑羊举高。
黑羊看上去很狼狈,完全像是在泥地里滚过好几圈,方才他撞上姜允衣服的地方,也留下了几道脏印子。
“出淤泥而全染啊。”
姜允调笑。
卷毛黑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因为被举高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徒劳地划动着短短的四肢。
“小短腿。”
姜允乐了,继续大力嘲讽。
黑羊一僵,四肢垂下,又高高地举起短短的右蹄表示反对。
姜允向后一撑,坐了起来,一手把脏脏小黑羊放在茶几上。
“看在你让我这么开心的份上,我来兑现我的诺言。”
从鸦鸦那里借来的能量很好用,一下就冲破了周悬身上的规则桎梏。
黑羊瞬间变化成人的形状,姜允还没有看清周悬的脸,就被重心不稳的他往前一扑,又被带倒,躺在了沙发上。
周悬的头就在她脸的侧边,呼出的气息让她的耳朵感受到了几分温热。
同时,她的胸膛感受到了周悬胸膛的微微起伏,那是他的心脏在跳动所带来的触感。
怦——怦——
和她的心脏,完全一样的跳动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