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诺茨沉默地望着他,过了许久,他慢慢俯下身,将雌虫抱入怀中。
西切尔同样拥住他,结实有力的手臂,让惶恐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落进坚实的土地,不再飘荡。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
菲诺茨平静道,“如果有一天,你死了,那么我也不会再活着。”
西切尔低低道:“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他会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菲诺茨。
用一生,来践行这个承诺。
“对了。”
菲诺茨抬起头,若有所思地望着他,“都一个月了,你为什么还不改口?”
西切尔一愣:“改口?”
“称呼。”
白发雄虫挑了挑眉,“元帅阁下,你该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?”
他的身份……?
西切尔慢慢睁大眼,手心有点冒汗,他喉结滚动了下,努力吞咽口水,缓解了下喉咙的干涩。
最终慢慢开口:
“……雄主。”
菲诺茨看着他: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雄主。”
“再叫一遍。”
“雄主。”
没有下一遍了。
红发军雌被自家雄主猛地压倒,热情如火地再次标记,狠狠灌了个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