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诺茨脸上看不出表情,“为什么要罚你?”
“我自作主张,没有听从您的命令,擅自出征。”
菲诺茨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道:“我的确应该罚你。”
西切尔没有吭声,只是微微抿了下唇,无论是什么,他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。
“……但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菲诺茨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,他抬起西切尔的脸,看着雌虫微愕的表情,一句句道:
“我要罚你,是因为你不顾及自己,不在乎自己的安全,也不在乎自己的命,因为你根本不考虑假如你受伤,我会不会心疼,会不会害怕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死了,我会怎么样?”
看着西切尔怔愣的神色,菲诺茨缓慢道:“你根本就……不在乎我。”
“!”
西切尔微微睁大眼,心头一慌,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解释,话到嘴边,却又硬生生停住。
不是的。他心里道,不是的,他不是不在乎菲诺茨。
可他无法解释。
他只能死死握住拳,逼自己移开目光,僵硬道:“请您责……唔!”
声音被堵了回去,菲诺茨掐住他的下巴,粗暴地吻了上去,舌尖挑开牙齿,闯入口腔,将那些请罪的话全部搅碎,吞没在唇齿间。
灼热的呼吸互相交缠,丝丝酥麻的电流顺着口腔每一寸被触及的皮肤流淌,窜入脊背,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菲诺茨用力吻着,一手揽住雌虫的后背,在饱满的肌肉上来回抚摸揉捏,感受着手掌下的身体从僵硬一点点变软变热。
像一块冷硬的顽石,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下慢慢融化,泛起动情的热度。
粗糙的舌面舔过敏感的上颚,又伸入喉咙,细致探索,逼出更多细碎的低哼。
西切尔急促地吞咽着,许久没被标记过的身体在久违的触碰里变得燥热,细细发着抖,几乎要在雄虫的深吻下软成一滩烂泥。
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不自觉张开嘴迎合,却被狂风暴雨般的吻亲得无力招架,胸膛剧烈起伏着,呼吸凌乱。
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将下巴打湿,染成亮晶晶的一片,又滑过不住滚动的喉结,没入领口,消失在更鼓涨的地方。
一吻结束,两只虫都气喘吁吁。
看着眼神迷离的雌虫,菲诺茨眸色加深,嗓音微哑道:“我已经知道当年的事了。”
恍如一道惊雷落下,西切尔瞳孔蓦然紧缩,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。
他立即去看菲诺茨的表情,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您知道了……什么?”
“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