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一瞬间被撕裂,底下渗出血迹,卡洛斯痛得惨叫出声,哆哆嗦嗦地发抖。
“骂啊,怎么不骂了?”
菲诺茨缓缓道,蓝眸在灯光下闪烁,却仿佛藏着无尽的冰冷森寒。
他执着鞭子,抬起卡洛斯的脸,语气阴冷,神色阴翳:“你不是很能骂的吗?继续骂啊。”
卡洛斯眼泪都要痛下来了,怨恨地看着他:“你、你这个贱——”
“啪!”
又一道凌厉的鞭声。
卡洛斯眼泪是真的下来了,浑身痛得打颤:“你……贱——”
“啪!”
“贱——”
“啪!”
几次之后,卡洛斯疼得再也说不出来话了,呜呜哭着,满脸都是鼻涕眼泪,像是想要求饶,菲诺茨却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想到西切尔在军火商那里被折磨的经过,想到他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死气沉沉回去面见卡洛斯的样子,想要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医疗记录……
那些无从发泄的愤怒、所有压抑着的激烈情绪,在这一刻通通爆发出来,化作冲天的戾气,尽数落在了卡洛斯身上。
鞭影纵横交错,破空声不断响起。
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卡洛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。
心中的戾气缓缓消散,菲诺茨重新冷静了下来,他看了眼挂在刑架上,奄奄一息的雄虫。
还行,上辈子卡洛斯被他弄死的时候,可比现在这副模样惨多了。
扔掉手里不断滴血的鞭子,菲诺茨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,径直走出牢房,对守在外面的侍卫道:“加大力度,三天内,我要看到新的供词。”
侍卫犹豫道:“现在的力度已经很大了,再大的话,很可能撑不过去。”
刚动作太大,袖口散了,菲诺茨扣着袖扣,淡淡道:“雄虫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他当年受的刑比这多多了,不也活下来了?
再说,菲诺茨看了一眼牢房里,:“招供就是他唯一的价值,如果不肯说……”
他语气冷然:“那就让他去死。”
……
在地牢里发泄了一通,等出来时,菲诺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