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位大皇兄,本就气量狭小,厌恶任何胆敢违逆他的存在。
或许是一场争吵,或许只是一句辩驳,西切尔展示了不驯,卡洛斯也就再也容不得他。
而西切尔,有野心,也足够果决。
正如当初发现菲诺茨无法为他提供助力一样,在察觉到大皇子已经不再信任他后,就毫不犹豫地反水,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合情合理,没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。
于是菲诺茨就接受了,之后再也没问过。
直到现在。
或许是属于这一世的记忆也和上辈子一样变得遥远,不知怎么的,菲诺茨就忽然又想再问一次。
“告诉我。”
他挑起雌虫的下颌。
西切尔呼吸几不可闻地停顿了下,永久标记完成,他的身体已经属于菲诺茨,对他的信息素十分渴求,却始终得不到。
过度的焦渴导致他对菲诺茨的接近格外敏感,哪怕只是像这样轻轻触碰,也控制不住涌起一阵阵战栗。
喉结克制着滚动了下,西切尔看着眼前的青年,嗓音低哑:“您……需要我。”
“……”
菲诺茨面无表情,半晌,他忽地笑了声。
“‘需要’。”
他慢慢念了出来。
和曾经的回答不一样。
可是,这又算什么回答?
“需要我提醒你吗,元帅阁下?”
菲诺茨勾起嘴角,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当初我被关在监狱,费尽心思想要见到你的时候,你对我说了什么?”
西切尔神色一滞。
菲诺茨冷笑一声,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:
“你说,‘别再继续纠缠我了,你已经没用了。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,等着被流放不好吗?为什么总是想往外跑?真麻烦。’”
“还记得你说的这些吗?西切尔元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