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顿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下来,“有伤口,为什么不说?”
“不疼吗?”
叶默敏锐地感知到了氛围的变化,于是回答的很认真,“不是可以说的疼。”
格兰斯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围了过来,这让叶默又开始有点紧张。
雅各伯皱着眉头,“什么是不可以说的疼?”
叶默想了想,“针刺进去,是不能说的。”
德恩烈哈了一声,怒意在他眉眼间生起,“没有不能说的疼。”
叶默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,于是德恩烈又安静了下来,他安静地压抑着自己的怒火,往后退了一步。
诺顿没有抱他,只是把叶默从秋千上放下来,“你要全部说清楚。”
艾丽娅在一边补充道,“一点点的疼都要说。”
叶默试探着指了一下手心,得到了柏得的鼓励,于是他又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“这里,怪怪的。”
……
于是正为叶默准备衣服的西尔维娅就临时接到了通讯,
“医生?倒是已经安排了体检,随时都可以过去,但那么急,是出事了吗?好,我明白了。”
她挂断通讯,“去医疗中心。”
西尔维娅赶过去的时候,叶默正被诺顿抱在怀里,一只手被纱布包了起来,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是格兰斯做检查时经常穿的简单款式,类似睡衣,但比之前更宽松,显得他更小了。
房间里里外外塞满了格兰斯。
诺顿抱着叶默在里面,阿诺等人站在不远处,德恩烈站在门边。
屋里还有几个医生,其中一个正拿着一沓报告,有点结结巴巴的说话,“……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,有点积食。”
“他这个年纪,应该奶粉跟好消化的辅食掺半,但积食可以减少辅食。”
西尔维娅忍不住开口,“可是,他是个小格兰斯啊。”
医生嗯了一声,“好,是个小格兰斯——”
医生静音了,似乎在接收一个崭新的世界观。
片刻后,医生再次拿起报告,屋里其他人也默契地开始又检查起数据。
格兰斯就要另当别论了,医生很了解格兰斯,从出生起身体素质就明显异于常人,能吞下的东西就能消化。
他们在医疗中心工作很久了,但还从没见过积食的格兰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