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拒绝的举动,又更加惹得采珠不满了。
“哼!”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翻脸比翻书还快,冷声道:“不抱就不抱,不许碰我!”
“小珍珠——”
孟知珩无奈地望着她,眼底心事重重,带着几分连日积压的疲惫。
他任由采珠蛮横地按住他的双手,不再反抗,试图温声细语同她讲道理:
“你不能总是这样闹我……”
采珠的手很凉,常年凉得像冰。
以至于当另一道同样冰冷、坚硬的金属圈,悄无声息地环上他的手腕时,孟知珩竟然毫无察觉。
“你已经长大了,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孟知珩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。
他就是贱。
采珠和他疏远时,他日夜期盼她能像小时那样黏着他、闹他。
可当她真的毫无防备地亲近他时,他又像触电般一点点将她推远,害怕她被自己影响,害怕她永远长不大。
“你应该去找同龄人,多和他们相处,交朋友——”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闭合声,突兀打断他的说教。
“哈!”女孩根本没在听他讲那些大道理。
她得意地直起身,指尖勾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在半空中晃了晃。
“哥哥,讲教结束了。现在,你必须听我的话了!”
孟知珩呆滞了一秒,挣了挣手腕。
那是一副极其厚重的铁质手铐,死死咬着他的手腕,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,除非他愿意戴着这套情趣刑具去报警或者找消防站。
后者太丢人现眼了。
采珠将箱子里的工具一股脑倒出来,然后一个个询问孟知珩应该怎么用。
她率先挑起一根带有流苏的黑皮鞭。鞭尾顺着孟知珩的下颌线划过,最后轻佻地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上。
“哥哥,这是怎么用的?”
孟知珩撇开视线,嘴硬地装死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采珠也不拆穿他,反而顺着他的话陪他演起了天真:“嗯……这个看起来像鞭子。古代骑马的时候,用来打马屁股的,对不对?”
孟知珩屈辱地闭上眼,微不可察地点头。
“我也想骑马!”采珠眼睛一亮,拿着皮鞭凑到他面前,“哥哥扮马给我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