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忍不住觉得好笑:“小姐,这次,我们太子殿下也要回京的,眼看着你们的婚事,也要到了。”
自家小姐整日忙碌,嫁妆的事儿,全都交由何家的老太太去准备,她自己好像没有这个事儿似的,完全就不上心。
何妙菱哦了一声,她是真的忘了。
因为周靖淳三日后回到,何妙菱暂时也就没有跟傅家人告辞。
这一日,傅玉荷悄悄告诉何妙菱:“我那姐夫,可抱不得美人归了。”
她语气里带的全都是幸灾乐祸。
她姐夫是谁?不就是那个在外头养金丝雀,气晕了岳母的高县令吗?
何妙菱倒是意外了:“为何?”
枸莺莺难道良心发现,觉得自己的身份不能做高县令的女人,否则会把他给连累了?
何妙菱觉得不可能。
傅玉荷就悄悄说了:“听说,那女人觉得心里愧疚,不愿意让他左右为难,所以才选择了退让,一日我们傅家不答应,她就一日不回做高县令的女人。”
“这算什么,这不就是个狐狸精?”
傅家三房的事儿,何妙菱从头到尾都知道,傅玉荷也不拿她当外人,如此说道。
何妙菱忍不住眼里闪过一抹讥诮?这种钓鱼的手法,她怎么这么耳熟?
“她还挺会把责任往外推的,明显是她瞧不上高县令了,不想给高县令当小妾,却推说自己心地善良,不忍心他难做,把傅家推出来当靶子。”
傅玉荷听她一说,便觉得是遇到了知音:“就是啊,她就是这样不要脸的女人,可怜我大姐,当初怎么就嫁了这样愚蠢又自私的男人。”
听傅玉荷的口气,让她给高县令做续弦,那是想都别想的事儿了。
可傅家肯定要考量了一下高如月以后该怎么办?
这孩子才四岁,落到后娘的手里,好点的,糊里糊涂养大了嫁人就完事儿,不好的,背地里打压欺负,长大了给自己儿女换好处的,也不是没有。
傅玉荷湿了眼眶,将这些担心都跟何妙菱倾诉了。
她知道,这些话告诉有些人,肯定要笑话她想得多,或者看她傅家的笑话,但是告诉何妙菱,她就觉的不光能理解她,也不会笑话她。
何妙菱想了想,直接给出了一个理由:“还是算了吧,如果能让你大姐跟高县令和离,就更好了。”